其實袁梅既是在攻略也是在試探。
很多東西她雖然能夠猜得到,但也終歸是需要加以驗證。
而眼下秦澤的反應,是她想要的答案!
秦澤到底是在這一方面玩不過她,沒能意識到她在試探,反倒被她搞得心猿意馬渾身燥熱,不知不覺便忍不住堵住了她那櫻桃小嘴一頓索吻。
血氣方剛,一點就燃。
他在這方面哪能是袁梅的對手?
當跑車在一家新開的情趣酒店門口停下,秦澤已經是迫不及待,一發不可收拾了。
與此同時,首富家主袁守城正在召開內部秘密會議。
會議主題只有一個,袁政已經沒了,該由誰來繼承袁家大統?
“不管是誰,總之不能是袁梅。”一位老者當先表態:“家族產業傳男不傳女,這是祖訓,祖訓不可違!”
“對!”又一位中年男子緊跟著道:“袁梅再能耐也終究只是一介女流,偌大的家業怎能交到她手上?”
“是的。”越來越多的人紛紛開口附和:“女人不可當家做主,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誰也不可改變。”
“那可不,這要在以前,袁梅吃飯都不能上桌的,就她還想繼承家業,想什么?這很明顯是不可能的事。”
“真若讓她繼承袁家,我特么第一個不同意,保證第一個跳出來造反,大不了脫離袁家自立門戶!”
“我也是。”
“附議。”
“附議!”
附議者不少,一個接著一個。
會議桌前幾十號人,至少八成都在附議!
只有寥寥可數的幾個人緊皺著眉頭保持沉默。
結果這幾人很快遭到針對。
“呵,你們幾個怎么回事?不說話?想捧袁梅的臭腳?”
“嘿嘿,該不會是袁梅那丫頭陪你們幾個睡過了吧?”
“我看不只是睡過,怕是都為你們幾個墮過胎了?”
“放肆!”袁守城突然怒喝:“都他媽胡說八道些什么玩意?都是自家人,用得著說話這么難聽?”
“都別忘了袁梅也是我親生的女兒,你們吃了豹子膽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想死是不是?”
家主發怒,張嘴就來的那幾個人頓時變得老實起來。
可在這時,老一輩人又開口了。
“雖然他們幾個話是難聽了點,但是想幫袁梅上位就是不行!”
“沒錯,這袁家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袁梅繼承,畢竟你袁守城又不是沒有別的兒子。”
“就算別的兒子都不成器,那不還有侄子么?”
“說到點上了,這袁家又不是你袁守城一個人的,你從你那些侄子里面挑一個有真材實料的繼承家業也不是不可以。”
這話的確是說到點上了。
很明顯這才是這場內部會議的關鍵!
豪門向來深似海,明爭暗斗無處不在,而今有資格名正言順繼承袁家的袁政死了,袁守城的那些叔叔伯伯堂兄堂弟以及侄子自然也都坐不住了。
放眼歷朝歷代,但凡太子一死,皇位無人繼承,哪次不得刮起腥風血雨?
而袁守城這位首富家主也不是傻子,本來讓袁政繼承家業他就不太放心,因為若論才干,十個袁政也比不上一個袁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