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身體不適,你能幫我請個長假嗎?一個月的怎么樣?”比起上課,林慕言更想和白東霆出門,她學習繪畫已經十幾年了,專業課知識對她來說駕輕就熟,在別說一個月了,就算以后都不上課也完全沒問題。
“好。”白東霆敲了一下林慕言的小腦袋,笑著同意了。
“有山有海p25還常年低于20的地方我們都去看看行么?”林慕言覺得環境好的地方更適合談情說愛。
“好。”白東霆已經聽出了她想去旅行的意思,雖然有種重點偏離的感覺,但仍然同意了,這些都是小事,只要她高興就好。
“坐頭等艙行嗎?我還沒坐過呢。”林慕言說著瞇眼一笑。
“好。”白東霆無奈點頭,林家條件不差,林慕言被養的也還行,怎么一個頭等艙都沒坐過,她不是去過日本么,怎么去的
“你怎么什么都答應,怎么會有這么多錢呢!”林慕言聽他什么都答應,不禁感嘆了一句。
“燒殺搶掠來的錢不心疼唄。”白東霆說的很隨意,但這些事他也的確都做過,他父母去世的早,早些年初入社會不服管教也吃過虧,但他是那種很容易適應環境的人,變被動為主動的能力非常強,因此盡管也曾苦過,卻并不影響他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就是這樣的人,別人對他好一分,他便回應一分,可如果誰敢對他狠一分,他就必定十分為報,不管對方是什么人!
還有一點就是他心里難掩的欲望,但凡是他想要的,就一定會處心積慮得到的欲望!比如白家,再比如林慕言!
“燒殺搶掠?你當自己是土匪呀!”林慕言聽他的語氣,只當他是在開玩笑,并沒有太當真。
“嗯,我就是土匪。”白東霆聞言不禁低聲輕笑,竟覺得她概括的還算精準,隨后又說道:“我如果不是土匪,怎么把你從別人手里搶過來,紳士可干不出這種事。”
白東霆一下午沒回公司,在晚上林慕言洗澡時,他接到了沈東的電話,說安哥拉那邊的酒水已經出關了,這讓他不禁冷笑,白家從不拿自家利益作為代價做任何事,這是他早就知道的,只是他沒想到為了送走林慕言他們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倒是有趣了!
而且看白老頭的架勢,他應該也是知情的,這筆賬怕是也不能單算在白巖桐一人身上!
“另一件事查的怎么樣了?”白東霆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并沒有明說,但問的就是林慕言母親的事。
“我正準備說這事呢!”沈東頓了一下,又說道:“白爺,林家怪的很,關于林放的夫人在民政局的記錄里只有喬思語一人,我到現在還沒查到小嫂子的母親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