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鳳熠坐下,鳳淵便再次站起來。
“四弟,誰不知你與慧敏郡主交好,你該不會是吃著碗里瞧著鍋里,打算坐享齊人之福吧?哈哈哈哈”鳳淵曖昧地狂笑起來:“四弟風流倜儻原是好事,不過你也忒心急了些。皇祖母已說過要將左丞相府兩位貌美如花的大小姐嫁給你做側妃,你怎地還總盯著那個又丑又小的丫頭片子?難不成四弟與慧敏郡主也早已將生米煮成了熟飯?”
“你”鳳熠腦門上的筋都繃起來了。
“我什么?”鳳淵笑得愈發張狂:“難道二哥說得不對?唉!雨瞳小郡主當真可憐,為四弟要死要活,不惜撞柱血濺慈寧宮,四弟卻一門心思庇護慧敏郡主,二哥都替雨瞳小郡主不值呢!”
若在平時,有人敢如此詆毀小溪溪,鳳熠絕對會打爆他的頭。可是今日事關重大,越是沖動越容易落入對方圈套,鳳熠雖將拳頭捏得咯嘣嘣響,卻最終忍下了這口氣。
“二哥!里面生命垂危之人乃是皇祖母,鳳熠希望二哥還是安靜點。倘若皇祖母有個什么閃失,你我都擔待不起。”說這句話的時候,鳳熠看向軒轅帝,是在求救,也像是在提醒。
哪想,軒轅帝仿佛睡著了,只閉著眼睛對周圍之事不聞不問。
鳳熠心頭一凜,便聽鳳淵怒道:“四弟是在教訓本宮嗎?”
鳳熠向鳳淵拱拱手:“鳳熠不敢,鳳熠只是不希望待會兒九叔過來看見如此亂哄哄的場面。九叔的脾氣二哥也知道,只怕到時候二哥沒辦法收場。”
見鳳熠死活不上當還拿九皇叔壓他,鳳淵眼珠一轉,突然朗聲道:“九皇叔乃頂天立地之人,若真護送過林若溪去藥王谷求藥,今日豈能不來?定是林若溪造謠生事,惡意中傷九千歲的威名。”
此言一出,頓時有人附和:“是可忍孰不可忍,處死林若溪!”
“嘩啦”一聲,在座大臣們竟站起來了大半。
鳳淵跟造反派頭頭般直接走出人群,大喊道:“走!咱們把林若溪和白瑾瑜捉了交給九皇叔,以免妖女毀壞九皇叔的名聲!”
人群立刻向手術室大門涌去,鳳熠又驚又怒,拼命阻止。可他一個人獨木難支,如何擋得住這么多人?
一個膽大的官員避開鳳熠撿了塊石頭,“砰”地砸在手術室的大門上,人群登時靜下來。
只可惜,這種安靜僅僅維持了幾秒鐘便如火上澆油,人群變得更加瘋狂。
眼見鳳淵帶著人就要撞門,突聽太監唱道:“九千歲到!
已撞出去的人收勢不住,紛紛摔倒在地。而鳳淵爬起來顧不上其他,嗖地一下便沖回了人群,速度比兔子還快。
盡管鳳淵拼命壓低存在感,九千歲還是很快找到了他。
冷冽的目光在鳳淵臉上停留了五秒鐘便移開,鳳淵剛松了口氣,便聽九千歲“嗤”地一聲冷然道:“來人!本座的鱷魚寶寶們今日還未用膳。將方才砸門的那只臭蟲洗刷洗刷,抬回端王府丟碧池里去。”
平日里九千歲再乖張殘忍,也不會當著皇上的面兒隨意sharen,更何況殺的還是朝廷三品大員。此時眼睜睜看見倒霉的官員哭喊著被太監們拖走,有膽小的妃嬪和公主紛紛擠到軒轅帝跟前大哭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