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衛東看著他掙脫逃走,并沒有去追。
他太想剮這chusheng了,但現在真不是時候。
沒關系,現在能撕下他一塊肉,下次就能要他命!
看著郭龍輝狼狽逃走,秦衛東趕緊沖趙大夯問道:
“大夯,怎么來了那么多車,全是縣局的人嗎?”
他只是讓趙大夯砸了輛警車,不至于傾巢而出吧。
“不知道啊。”趙大夯憨憨的說道:
“我給陳美茹打完電話后,就去縣局門口砸車了。”
“可我剛用手肘砸爛一輛車的車窗,一個中年男人便沖了過來,一腳就把我踹在了地上。”
“我用盡全力掙脫后,十幾輛警車也開出了縣局。”
“由于追的特別近,我沒辦法按照原路線走,穿過幾個窄巷,才朝咱們這邊來。”
秦衛東愣住了,怪不得這家伙遲到了那么長時間,原來遇到了這檔子事。
“別動,蹲下!”
正思索著呢,十幾輛警車已然停在了郭家祖宅外,民警們沖了進來,直接按住了趙大夯。
“臭小子身手不錯嘛,連我都沒按住你。”
一個吃著夾餅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穿著便衣,看起來慢慢悠悠的,身上卻帶著一股子凌厲。
“東哥,就是這個人。”趙大夯看著這人喊道。
“東哥?”那人掃了眼秦衛東,看向了院中雪地上,那幾大片猩紅的血跡,表情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什么這個人,他是咱們市緝毒大隊的龐沖龐支隊長,說,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砸他的車?”縣刑偵隊的隊長唐招遠,語氣嚴厲。
秦衛東皺了下眉,大夯砸的居然是市里人的車。
不過,只是砸了一個市支隊長的車,沒必要動用那么多警力吧。
莫非,這人大有來頭?
“我叫趙大夯,當時喝醉了,不小心撞上去的。”
“趙大夯,我勸你老實點,喝醉了能撞兩次龐支隊的車?
我的人明明看到,你用手肘發力了,當別人都是傻子嗎?”唐招遠的聲音更加嚴厲了。
秦衛東接話道:“長官,您聞聞,我兄弟大夯身上確實酒味很重,他喝多就記不清東西南北。”
“至于為什么用手肘,我猜也許是倒下時,下意識想用手肘撐著吧。”
“我問你了嗎?你又是誰?這身傷怎么回事?”唐招遠看向渾身是傷的秦衛東,目光十分凌厲。
秦衛東不卑不亢道:“報告,我叫秦衛東,剛才暈過去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小兔崽子”唐招遠虎目一瞪,一時語結。
他進來時,就知道這里發生了械斗,規模還不小。
只不過,在這個野蠻的時代,這種村民間的械斗太平常了。
如果沒人報案,他們也懶得管。
就在他想繼續審問趙大夯時,一道驚訝聲從門口響起。
“哎呀,這這是怎么了?”柳琴故作驚訝的探頭,小心翼翼走了進來。
秦衛東看她戲精附體,瞬間明白了,郭福來父子讓其來打探消息了。
而讓人費解的是,當龐沖和柳琴的目光撞上時,明顯愣了一下。
這漢子幾步走到柳琴身邊,不確定的問道:
“你是柳琴柳阿姨?”
秦衛東心中巨震。
這位市緝毒支隊的隊長,怎么知道柳琴這村婦的名字?還喊他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