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疑惑的眼神,施佑強撐著恐慌反駁,“我,我們資料帶沒帶上,那要找過了才知道,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根本沒有推算過程你們去哪找資料?”
“你怎么知道我們沒有推算過程?你不要仗著自己年齡小就污蔑人,上次在食堂也是,小小年紀,倒挺會擺弄人心的啊。”施佑眼中已帶上厲色,語氣更是刺耳。
呂部長見狀把手放在陳望肩膀上,“施佑,討論會本就可以暢所欲言提出疑問,不可態度過激,言語不當。”
施佑深吸一口氣,“抱歉呂部長,只是陳望的話讓我太過生氣了,這樣口空白牙的污蔑——”
“因為這里只用超幾何函數根本推導不出來,它的性質無法推導出所表現出來的級數,各位教授也可以取值帶進去驗證一下,然后就知道這里到底是省略了步驟還是根本就是錯的了。”
陳望話音一落好多人都拿出本子和筆開始計算,施佑見狀驚慌不已,身后的同伴臉色更是蒼白一片。
劉憲此時心一沉,正要找借口先讓施佑他們下來,陳望卻又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我再問一個問題,這個模方程真的是你們構建的嗎?”
這句話直接讓施佑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眼中露出一絲恐慌。
但施佑身后的同伴反而底氣足了起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這當然是我們構建的!”
“施佑當時第一個提出來,后面成立團隊后才完全構建出來,計算推演過程的草稿紙我們都保存得好好的,要不要給你看看?
幾人對著陳望氣勢洶洶,但卻沒看見旁邊丁陽和袁成川臉上的震驚。
陳望為什么會這么問?
坐在下面的梁宥平和揚真真也是一臉錯愕,同樣感到驚訝。
施佑暗中看見兩人表情心臟猛地一跳,這意味著不是梁宥平和揚真真告訴陳望的,那陳望怎么會知道?
強忍住心中的慌亂,施佑開口,“你既然這么問就是懷疑這模方程不是我們構建的,但要讓人相信總得拿出證據,不然你這就是明目張膽的污蔑。”
陳望沒想到施佑不僅不承認還要說他污蔑,“你構建這個模方程的思路是不是從一本拉馬努金筆記譯文上看到的?”
施佑想也不想的就直接否認,“不是,這思路是我自己想的,我不知道什么拉馬努金筆記譯文。”
陳望不敢置信的看著施佑,這表情這語氣,要不是這構建的模方程跟他一模一樣,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冤枉施佑了。
但一直承受巨大壓力的丁陽和袁成川聽了這話卻下意識開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施佑猛地轉頭瞪著兩人,聲音像是從牙縫中逼出來的,“丁陽,袁成川,你倆說什么呢!”
丁陽和袁成川這才反應過來,兩人表情驚慌,但心中卻有一絲解脫。
這時底下的梁宥平站起來,“他倆說什么你不最清楚嗎?施佑,時到今日你難道還想瞞下去嗎?
好好的研究討論突然發展到這一步,來參會的學者教授還有各高校的同學們都是一臉懵。
“這?這是怎么回事?”
“對啊。”
劉憲見事情已經不是推導過程出問題而事關研究思路剽竊的重要問題,便心知這事無法在私下解決,于是只能厲聲質問:”施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的把真相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