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白裊裊顫抖著大聲叫著年糕。
年糕聽聞有異,跳出窗口。
“怎么了?”
白裊裊努力睜大茫然的雙眼,指著地上的尸體道:“她的血在流動。”
她是不是殺了活人?
年糕蹙眉,低頭仔細看了看:“是在流血,怎么了嗎?”
“那些喪尸,血液都是凝固的。”
凝固的血肉糊成一坨,刀子扎進抽出,都能感受到滯澀。
“這也不能說明什么,姐姐。她剛才想要攻擊我跟那些喪尸沒什么區別。”
他知道姐姐看不見,耐心的解釋道。
“也許是這女人剛剛變異沒什么的。”
喪尸,該殺。
白裊裊沉默片刻:“若是她跟奶奶是一樣的情況。”
那不還是鯊人了么?
她到底是因為擔心老太太,所以鯊一個喪尸都讓人這么不安。
年糕像個小大人安慰白裊裊:“不一樣,奶奶沒有失去意識。奶奶不會變成沒有理智的野獸。”
白裊裊緩了緩,平靜下來。
“我再出去找找。”白裊裊說著又要往外走。
年糕哭唧唧的:“姐,你休息一會兒吧。我去。”
姐姐從昨天引開喪尸到早上回來,到現在一直不停奔波勞累。
越來越憔悴,他都看不下去了。
白裊裊其實覺得自己身體還好,賊棒,能一哈鯊三個喪尸那種。
[宿主,提醒一下。您最好在三天之內到達R城呢。]
時蘿溫吞開口。
白裊裊:“你這么說,是有任務要在R城完成?”
她已經看透這個無事不開口,一開口準沒好事的系統了。
[宿主真聰明。]時蘿哼唧一聲。
[你的刷分工具人要涼了呢。]時蘿淡漠出聲。
“凌簡莎?怎么了?”
白裊裊在外瞎晃蕩,主要是看老太太在哪,順便聽時蘿講講關于那個bug的事情。
原來,凌簡莎姐弟二人跟著那人離開后,起初還算相處融洽。
各有各的打算,直到其中一人開始明里暗里接近凌簡莎開始。
他以為對方是年年,大人物的女兒。
如果到手了,那他的地位會直接上升一個層次。
且不說凌簡莎心里都是各種身份牛批的男配,看不看得得上他。
就說他的顏值都沒達到凌簡莎的預期,一人忍氣吞聲怕對方丟下她。
一人在逐漸試探后開始放肆起來,想強迫于凌簡莎。
凌簡明當時由另一個人拖著。
別看凌簡莎嬌嬌弱弱,原主也是個干慣了體力活的。
差點當場讓對方斷子絕孫,哪怕沒這么夸張也要休養好幾個月。
這下,兩方算是掰了。
對方差點動手了結了凌簡莎,還是那個小弟勸著他說不拿去換好處這一趟就白跑了之類的。
凌簡莎姐弟二人才活了下來。
只是一直餓著不給吃。
這種情況,僵持到進R城前夕。
如今病毒爆發,對進城的人管控格外嚴格。
出示身份證必須要是R城本地人才能進去,還要嚴格篩選檢查,以及隔離二十四小時。
這兩人都是外地的,不巧,凌簡莎姐弟也是外地的。
而年年一家在R城定居后,改為了R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