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為過于急切,嗓音都變調了幾分。
年糕真怕他姐鯊人。
白裊裊當然知道那是活人。
并且還知道他被感染了。
她眼睛里只有一團紅灰色的影子,如果不制止他開口,那么那群喪尸將會包圍這里。
“求求你們了,救命啊!!我知道里面有人!救救我!我給你們錢!我……”
男人嗓子窒了一瞬,眼球泛白,抓撓門框的手指逐漸變得僵硬。
人在生命收到威脅的情況下發出絕望的求救,足以令人動容。
然而,這不是正常情況。
再動容也不能心軟。
凌簡莎真情實感的想要落淚,她好像看到了自己被困在車內求救無門的無助。
但是讓她救人,她也是不敢的。
只能僵在院子里,隔著一道門聽著越來越微弱的求救。
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凌簡明居然往前走了一步,想要開門。
凌簡莎反應過來抓住他的手,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嗓音尖銳的問道:“你想干嘛??”
凌簡明神色痛苦,復雜的看了眼凌簡莎:“姐,我錯了。”
他不該的,不該接那個單子的。
凌簡莎沒懂他真正的意思,只是以為他知道不該開門這件事。
當即松開手:“行了,知道就行。回去吧。”
凌簡明聽見門外呼救聲消失,而后響起的類似于野獸的嘶吼。
腳步下意識退后,身子微微顫抖,他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嗖——”一箭破空,門外尸化的喪尸直直倒地。
白裊裊收回箭,得虧這樓層高,她才能以刁鉆的角度射殺那只喪尸。
然而,這邊的異動已經驚動了那群饑餓的喪尸,正緩慢的向這邊移動。
除去這些天清除的那部分,這邊起碼有百來人。
集體朝這邊前進,還是很可怕的。
白裊裊毫不猶豫凌空射出一箭,然而這不是辦法,老舊的射箭因為她的不專業性效率很低。
除去在坐的老幼,以及看上去嬌滴滴的凌簡莎,真要說來只有她能抗。
這他媽就有點難了。
總不能任由它們擁在門外,雖然如今的建筑物牢靠,但是她并不想讓這群東西召集更多的同類過來。
“姐!怎么辦啊?姐!”年糕聲音顫抖,他之前跟白裊裊去清除的那些都是單只的。
年糕從來沒見過這種陣勢,仿佛冤死的可怖怨鬼,正朝他們索命。
白裊裊:“他們對聲音敏感,可以用這點引開他們。”
問題就是需要一個體能不錯的人,否則跑不過就會死在喪尸口中,這就麻煩了。
這里的人就她因為有個金手指的原因體能不錯,所以這人非她不可。
“我去。”年糕記得自己有個藍牙音箱。
他咬咬牙,父親不在他身為家里唯二的男子漢,自然要承擔起保護姐姐跟奶奶的責任。
白裊裊拉住他:“去什么去?呆著。”
她好歹也是有系統在身上的人,不至于讓一個十二歲的小朋友去冒險。
“那不然姐姐去?你眼睛都看不見要去送死?”年糕急上心頭,下意識的抨擊這個逞能的瞎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