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裊裊遠遠看見兩人正在對打,耳邊是激烈的槍聲。
白裊裊連忙暗戳戳的躲著,然后瞄準其中一個。
“砰——”一槍爆頭。
還沒來得及歡喜,就感覺左臂一麻,被打了!
白裊裊側身一躲,看過去發現對方就干站著打自己。
那一刻像極了人機。
白裊裊毫不客氣的回擊回去,這操作自然就要露出腦袋。
防不勝防,腦后一聲槍響。
哦豁,涼涼。
涼了以后才發現,她后面遇到的兩個,跟第一個她爆頭的是隊友。
這tm就很尷尬了。
白裊裊過了手癮,這一把也沒啥遺憾,分也加了。
算是來這以來最有游戲體驗的一次了。
回歸大廳,白裊裊表示今日任務已完成不玩了,直接下線。
沐酒慢了一秒,眼見著白裊裊下線后,那成精的蘿卜賬號一閃一閃的跟著消失不見。
白裊裊睜開眼睛,長時間窩在躺椅中,身子有些軟綿綿的。
索性站起身伸了個腰,動作之隨性,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哈欠。
背后仿佛有一道視線緊緊的粘著自己,白裊裊動作一僵,若無其事的放下手臂。
然后淡定的回頭。
還沒說什么,沐酒邁步上前,揉了揉她頭發:“困了怎么不說?該休息了才起來玩。”
白裊裊頭皮發麻,講道理,能摸她腦殼的沒幾個。
更別說適應這種親昵的動作了,差點控制不住蠢蠢欲動的手。
沐酒自然的將人帶到床邊:“休息會兒吧?!?/p>
白裊裊看到久違的大床,并且還是在購物臺上看過的那種奢侈無比的圓球床。
就是一個大大的透明罩子,中間有一張床,下面漂浮著一些好看的裝飾物。
格外有少女心。
白裊裊發現了沐酒家第二件布靈布靈的東西。
就,想睡。
想睡這張床。
白裊裊小心翼翼的爬上去,窩在透明玻璃門邊,對著底下的沐酒道:“你呢?”
沐酒聞言慌亂退后一步,脖頸發紅,擺擺手道:“我我我,我不睡。我睡足了的。”
“……”她只是想問,她睡了他的床,他睡哪兒。
并沒有其他意思,謝謝。
“好吧?!卑籽U裊將錯就錯,身子一挨著軟軟的床鋪。
嚶,真幸福。
一條咸魚的夢想不過如此。
普通的床鋪(并不普通),普通的房子,普通的男朋友(同上)。
然后打打游戲,走上人生巔峰。
白裊裊感覺自己在做夢。
時蘿:[是的,宿主你在想屁吃。]
白裊裊聞言,微勾嘴角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就是羨慕嫉妒,不跟單身狗解釋?!?/p>
迷迷糊糊的又跟時蘿懟了幾句,白裊裊挨著枕頭,睡得沉沉的。
之前就講過,有的床鋪自帶的小空間具有溫養身體修復精神力的作用。
同樣,里面若是躺了一個人。
外面會顯示一個1。
沐酒之前覺得這個功能可有可無,反正只有他一個人,躺在里面也看不到外面。
直到,白裊裊躺在那,那常年不變的數字,緩緩扭變成了2。
沐酒離開的時候,隨意一瞥,就看見了。
他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