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裊裊冷著臉一腳踹出去,容素悶哼一聲。
那眼光似淬了毒,恨不得殺了她這樣子。
“珍愛生命,不要總是打打殺殺?!?/p>
“因果報應,聽說過沒?”
“我這么可愛,你竟然想殺我?”
“多大仇多大怨???”
平淡的聲線不停念叨,伴隨著的是一拳狠過一拳的捶打。
容素內力見鬼的使不出來,他懷疑被這女人下了藥。
也虧他皮糙肉厚,努力掙扎著梗著脖子道:“我沒有想殺你?!?/p>
心里默默腹誹,至少現在不會。
“那掐人脖子就很好玩了?”
白裊裊眸光微涼:“知道上一個掐我的人怎么樣了么?”
容素瑟瑟發抖了,這種問題好像結果都不太好?
“他躺了一天。”
容素松了口氣,那還好,一天,問題不大。
“那是因為我手下留情?!卑籽U裊不動手了,停下,臉不紅心不跳的坐在一旁。
完全看不出方才勞累動手了。
容素懂了,他特別懂還上道:“嫂嫂,看在我是大哥唯一的弟弟份上,手下留情啊。”
白裊裊詭異的看了他一眼:“七皇子,你上頭不少哥哥呢?!?/p>
扯淡呢。
容素不意外她知道自己身份,只是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對對對,是這么說沒錯。可和大哥一母同胞的只有小爺一個。”
白裊裊默了:“你咋這么缺心眼呢?”
和容酒一個爹媽的?那就難辦了。
容素暗自咬牙,沒關系,只要讓她放松警惕,別說缺心眼了,缺腦殼都行。
白裊裊退開些,讓他起來。
容素扭了扭脖子,起身的時候“嘶”了一聲,哦豁,腰好像扭到了。
他撐著腰,難以置信的看著白裊裊,她竟狠毒如斯,對他的腰下手?
“你這什么眼神,別說你自己扭到的還要怪我身上?”白裊裊成功制止了他倒打一耙。
容素默念,不生氣不生氣,小不忍則亂大謀,他是要干大事的人。
“說說吧,你找我什么事?”容素忍痛坐下,終于好好說話了。
他就是瘋了,才會沒事提什么拼酒。
以往囂張慣了,就沒敢反抗他的,結果遇到個鐵板,一腳踢上去。
從此對拼酒都有陰影了。
白裊裊迷茫:“不是你派人跟著我?是你有事才對吧?!?/p>
容素喉頭一梗,是這樣沒錯,可他的目的不是不可告人么?
“無甚事,只望你對昨夜之事守口如瓶?!?/p>
白裊裊眼眸微瞇:“你不讓我在應凌面前說你受傷,是因為和他有關?”
容素瞥了她一眼,倒還算聰明。
“和應凌有關,那便是跟容酒有關系了?!?/p>
白裊裊思索著劇情,好像也沒這一茬,就連容素這個名字也沒提過。
容素,七皇子。他大哥,晟國太子,容酒。
容酒與梁堇寒是至交好友。
如今這二人在戰場前線,好似有哪里被忽略了。
容素暗自心驚:“你說說,還有什么?”
要說的可就多了,白裊裊暗自思忖,就比如說昨夜糧草被劫,與你受傷,這時機也太過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