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裊裊滿頭問號,咋?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沒看出來梁堇寒還挺自戀。
都不像他了。
梁堇寒反應過來,強行壓下唇角,抿唇道:“我讓人護送你一段吧。”
白裊裊擺擺手,無情拒絕:“不需要,謝謝。你忙你的去,我歸期不定,不用想我。”
說完便上了馬車,暗香也打點好了行李,主仆二人就這樣駕著馬車帶著護衛越走越遠。
嘖,誰會想她?
梁堇寒看了一會兒,微微側臉道:“蒼月,去送一下夫人。”
“是,將軍。”蒼月領命后便一路暗中跟隨。
白裊裊與容酒約好了在城門外不遠處的一家客棧匯合。
是以,剛出城門不久,白裊裊就讓一行人停下休整,去客棧歇息片刻。
蒼月暗中跟隨,默默吐槽,就這么一會兒就受不了了,這嬌氣的性子,還要去商陽。
不走個十天半個月是到不了了。
蒼月愈發覺得這般“柔弱”的女子,不配他們將軍。
他已護送出了城門,等到她們出發便可以回去交差了。
蒼月百無聊賴盯著客棧門口,這夫人還要休憩多久?
將軍竟讓他做這等無聊的事,一點兒挑戰性都沒有。
然而,等到后來偷天換日的某人跑去邊關出現在他們將軍面前的時候,他就會對今日的輕率產生痛的領悟。
白裊裊進了客棧,便有小二過來,她認出是昨日見過的那小藥童。
“夫人,請上二樓。”小二裝扮的藥童帶著兩人上了二樓,帶到房間外,便退下去守著了。
白裊裊推開門走進,入眼的便是一名聘婷秀雅的女子,背對著她們站在窗邊。
令人吃驚的是對方著裝發型均與白裊裊一模一樣,臉上罩著面紗。
妝容相似,眉目輕愁的看過來,晃眼間不注意還真能來個以假亂真。
應凌生無可戀的站在窗邊,一臉沉痛,開始思考,究竟是什么讓他淪為了一個女裝大佬?
“來了。”容酒在一旁坐著,淺笑邀她坐下。
“主子。”應凌走了過來,站在容酒身后。
白裊裊新奇的看了又看那個仿版的“她”,身形包括聲音與她如出一轍,那行走間的一舉一動也極為神似。
“讓他跟著你的小丫鬟一道。你放心,應凌武力高強,能護好你那小丫鬟。”
容酒安排妥帖,白裊裊應當是不放心她這個小丫鬟的,思來想去,只好委屈應凌了。
暗香滿臉復雜,一聲不吭。
事到如今,她哪里還不明白主子神神秘秘的原因?
這不就是那天遇到那個舉止輕浮的登徒子么?
主子不同她說,該是怕她不同意。
可她不同意又能如何呢?
暗香心頭發愁,她還從來沒有離開過主子身邊。
之前是怕轉眼間主子就被欺負了。
現在變成別的了。
怕主子被這些心懷不軌的拐了!!
這屆丫鬟真的是太難了。
“……”白裊裊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她還能說啥?
都已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她只管跟著容酒的節奏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