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飛機,我將全部事情向沈遇和盤托出。
沈遇聽得認真,對顧北川的行為嗤之以鼻。
「姜虞,未來我們正常戀愛,讓一切自然而然發生,不需要太有目的性,否則吃虧的是女生。」他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也十分嚴肅地反駁。
「我和顧北川認識這么多年,他都能因為這點破事改變,你們同為男人又能好到哪去?現在的你至少干干凈凈,我能下得去嘴。
「丑話說在前頭,我很挑食的,萬一你以后臟了,我就立馬換人。」
身高直逼一米九的沈遇,被我說的慌亂解釋。
「我不是他,我很專一,你不能換!」
「那就把第一次交出來啊,不然讓我怎么相信你沒有為所謂的白月光朱砂痣守潔?」
沈遇被我的大膽開麥震驚了,全身如火燒般滾燙。
「萬一你不負責怎么辦?」
「我又不是你們這些狗男人,我們大女人說一不二。」
我盯著他的唇瓣,「你到底給不給?」
沈遇磕磕絆絆道,「那先給你初吻?」
我點點頭,「行,我也給你。」
我口嗨無敵,真到真刀實槍就一竅不通了。
剛貼上沈遇的薄唇,我眸光一亮,本能地動了動頭。
好軟,好舒服,我喜歡!
沈遇睫毛顫得厲害,小心捧住我的臉,加深了這個觸碰。
結束時,我憋氣憋得小臉通紅。
沈遇溫柔抬頭,「呼吸。」
缺氧讓我有些眩暈,迷迷糊糊地摩挲著他的唇瓣,問道,「可不可以再試一次?」
「」
第二次接吻,沈遇屬于男人的天賦被開發出來。
我被他吻得暈頭轉向。
窩在沈遇懷里,我撇了撇嘴。
男人果然不靠譜,還是得趁干凈時盡情享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