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略一思索:“嬌嬌,你跟這個什么蓉的關系挺好?”
“郭晴蓉!”她提醒他:“挺好的呀!”
見他吃的差不多了,她放下筷子給他盛了一碗湯。
“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她就老照顧我,待我好的就跟親妹妹一樣,所以我去她的律所面試,她看了我的簡歷后連面試都沒使上,直接就讓本心給我準備了一間辦公室。…她知道我肯定會愿意在她那里上班的。”
她將湯遞給他。
“小心燙。你吃了飯了那咱就喝半碗就行了?喝多了我擔心你的胃被撐大。”本來他的食量就夠好的了,她擔心這萬一以后食量更大了成了大胖子可怎么辦?
她還是有些顏控的。
“呵呵”王新立從她手里接過湯碗,戲謔地盯著她瞧:“撐大了又如何?多運動運動不就消耗了!”
杜嬌白了他一眼:“我也沒見你多運動呀!”
每天還不就那幾個鍛煉的動作,什么仰臥起坐俯臥撐的。
王新立湊近她:“怎么沒了?昨晚上是誰說多了十分鐘受不住的??”
杜嬌一臉的無語起身就走:“流氓!”
流氓王新立笑著收拾碗筷去了廚房,他跟她說:“以后咱們還是在廚房里安上一臺洗碗機,那樣會方便多了!”
“不要。”杜嬌回應:“我不喜歡洗碗機洗的碗,我就喜歡自己洗。”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問就是有煙火味!”家里統共就兩個人,哪有那么多碗需要洗?洗碗時叮叮咚咚的聲響不也是挺動聽的?
可王新立是有些不明白的:怎么用洗碗機洗碗還跟煙火味扯上關系了?
但她說什么那就是什么吧。
“好好好自己洗自己洗”
洗了兩個碗之后的王新立又回到了之前那個話題。
“嬌嬌,對你那個學姐,咱合適就行,可別太掏心掏肺了。”
杜嬌走進廚房倚靠在柜臺上問他:“為什么?”
王新立不太好把話說太明,他怕說太清楚了她覺得他在挑撥她們之間的關系,說的不太清楚了又怕她是在覺得他胡說八道,或者是危言聳聽。
而且,這些話他僅僅是憑直覺的揣測,多少沒點證據,還是有點兒站不住腳的。
遂自認為簡單明了地總結:“咱多一個心眼兒總是不會犯錯的。”
“是是是”杜嬌敷衍著回:“要多學學你,打好的漁網”
“什么意思,怎么就扯上漁網了?”
“心眼兒多!”
王新立無奈地笑。
等洗完了全部的碗,他又拿出成套的裝修方案出來讓她挑。
“你選一個你喜歡的。”
“什么呀!”杜嬌推:“你自己的房子你想怎么裝就怎么裝,你不用問我的意見。對了!”
她跑進書房拿出一個鼓鼓的文件袋:“給你,你自己放好了,掉了可別找我。”
“這是什么?”
王新立好奇地接過。
當他看清楚里面的東西后,立馬問她:“你給我這個做什么?”
“物歸原主呀!”杜嬌說的當然:“咱倆還沒結婚呢,少一些財產上的牽扯對大家都好。”
“但咱們是奔著結婚去的呀!這不是早晚的事兒么?”
“那就晚點兒再說吧!還有,你給我轉的錢我已經去銀行申請原路返回了。”
王新立不理解:“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