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那件腥臭的豬皮衣狠狠地扔在地上。
“周志恒!張燕!你們兩個神經病有病就去治!別他媽來禍害我!”
“你……顧時祺,你……”
周志恒指著我說不出話,張燕卻還在一旁煽風點火。
“志恒哥!你看看她!她現在連你的話都不聽了!”
她忽然加大了聲音,陰毒地說道:
“志恒哥,你還記得嗎?你媽當年跟那個野男人跑之前,就是像她現在這個樣子,越來越不聽話,天天在家里發脾氣…”
“嫂子她……她果然是居心不良啊!”
“你閉嘴!”
周志恒猛地吼了一聲,臉色煞白。
他很小的時候爹下礦死了,他媽嫌他太小,跟有錢男人跑了。
周志恒因此才寄人籬下,被張燕家養長大,最渴望的,就是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周志恒開始驚慌地看向四周,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通紅的烙鐵上。
那是用來給豬打檢疫標簽的。
他的眼神,一下子就直了。
“我媽就是因為長得太好看了,才會被人勾搭走……”
“只要……只要你不那么好看了……”
我聽著他含糊不清的話,心里猛地一緊。
“周志恒!你想干什么?!”
他卻像是沒聽見我的話,只是顫抖著一步步走向那個炭爐,拿起了那把烙鐵。
“時祺,只要我毀了你的臉……就不會有人來勾引你,你就不會像我媽一樣,拋棄我了。”
他轉過身,通紅的烙鐵在他手中散發著灼熱的氣浪。
“你就會永遠屬于我!永遠待在這個家里,留在我身邊了!”
“對!志恒哥!就該這么做!”
張燕在一旁興奮地附和,惡毒地看著我,恨不得我越慘越好:“毀了她的臉,她就只能一輩子依靠你,再也跑不掉了!”
“周志恒!你住手!你瘋了!你別聽她的鬼話!”
我嚇得大聲呵斥,可他仿佛聽不見一樣,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周志恒!!”
我眼睜睜看著那塊烙鐵離自己越來越近,熱浪撲面而來,似乎還帶著皮肉燒焦的味。
我拼了命的扭頭,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啊——!”
周志恒吃痛地送回開了手,我趁機推開他,轉身就往豬圈外跑。
我要逃!我必須逃出這個地獄!
然而我還沒跑出兩步,就被拽著頭發向后一扯,整個人都被拖了回去,重重倒摔在地!
“想跑?!”
周志恒卻一腳踩在我的背上,他捂著流血的手腕,眼中一片冰冷。
“來人!把她給我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