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笑容的巴索羅繆樞機卿，默爾索從對方的神情中，讀不出一絲玩笑和捉弄的味道。
“阿爾茲海默癥？”
默爾索的嘴巴翕動著。
但很快，他又覺得不像是這么會事情，因為巴索羅繆樞機卿是法師系的職業，本就是對精神力進行了不斷地打磨，大腦患病的幾率也比普通人小更多。
更何況，像樞機卿這樣的大人物如果出了什么問題，沒道理圣城的其他人不知道。
“樞機卿大人，您是在說笑嗎？”
“說笑，什么說笑，你要跟我說笑話？我正好無聊。”
此時，默爾索情緒波動感知的能力早就全開，發現對方的情緒確實不像是在撒謊。
那么，也就是說，巴索羅繆樞機卿，不記得前幾天他們見過的事情了。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迷霧漸起，彌漫在默爾索的腦海中。
這時，他和巴索羅繆樞機卿的同行路也剛好走完，巴索羅繆要去紅衣大主教哪里商討事情。
而默爾索，也要去接受各種審核和詢問。
這時每一個圣職在職位變動時，都要經歷的事情。
而職位的最終變動，也再度證明了一件事，巴索羅繆樞機卿確實沒記得之前他們那次交談。
那天，默爾索明明旁敲側擊的提到了好多次想調回去的事情，巴索羅繆當時還說沒問題。
可這次，他雖然得到了升遷，可任職的地方依舊是西儂曼斯蘭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