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席川笑了笑，但是他的笑容卻肉眼可見的苦澀。
“這些話，你早就想和我說了吧？”
他近乎艱難地問。
凌靈看見他這樣，總覺得很愧疚，胸口悶悶的，就像是失去了朋友時的那種空落落的感覺，畢竟，眼前的這個男人，承包了她青春時候所有美好的記憶。
“對不起，席川。”
凌靈沉默半晌，也只能說出這三個字。
然而這三個字，恰恰是席川最不想要聽見的。
兩人對視了挺長時間，天臺上冷風刮得很響，呼嘯的風聲在兩人耳邊掠過，吹起女人的長發。
不知不覺，高中時候那個留著短發，永遠青春四射的小姑娘，已經長成了長發及腰的氣質女人。
他曾以為以后會一輩子走下去的女孩兒，卻漸行漸遠。
而這一切，最應該責怪的人，沒有別人，只有他自己。
要不是他先放手，她怎么可能會離開？
席川心里說不清的難受，甚至，那股子難受勁快要將他整個人壓垮。
凌靈看見他臉色不好，走到他面前，語氣關切，“席川，你沒事吧？”
男人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控制住內心泛濫成災的情緒，他緩緩伸手，想要抱住凌靈，但是，又害怕她像是前兩次那樣躲開。
但是這一次，當凌靈看見他眼底的痛苦，和伸出雙手時那份小心翼翼時，她沒有再躲開，任由男人抱住自己。
在徹底將她擁入懷中的那一瞬間，席川的眼眶，終于忍不住噙了些濕意。
他知道，這一次，雖然他抱住了她，但是，這也代表著，他真的要失去她了。
“靈靈，最后一次，我可以吻你嗎？”
看著女人臉上不由自主浮現抗拒的神色，席川把聲音降到最低，近乎是卑微地乞求，“只是吻在臉頰上，可以嗎？”
“...”
毫無疑問，這樣的席川，是讓凌靈心疼的。
但并不關乎愛情，只是覺得兩人從前那么親密，變成現在他連親吻，都那樣卑微與小心翼翼。
“好。”
凌靈聽見自己的聲音。
席川靠在她的肩膀上，聲音輕得幾不可聞，“謝謝。”
這時，在暗處觀察著兩人的顏佑明，看見眼前這一幕，一下子急了。
什么情況？不是說要好好說清楚嗎？怎么說著說著就抱在一起，看樣子席川還要親上凌靈了？而且，那女人怎么也不躲開？
因為顏佑明聽不見他們的談話，所以他對現在那兩人陡然轉變的趨勢，開始慌張
。
不行，他要是再不出手，他女人就要被別的男人給親了...
就在席川的唇，即將碰到凌靈臉頰的那一刻。
她突然就看見天臺上多出來一個身影，他拄著拐杖，看向他們的方向，臉上是錯愕與神傷，緊接著，他手中的拐杖似乎是歪了歪，然后他整個人重心不穩，往地上摔去。
“顏佑明！”
凌靈看見他要摔倒，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來不及想，她直接推開席川，往顏佑明跑去。
最后，凌靈扶住了顏佑明，她心臟跳得很快，這才想起席川，又回頭看著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