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你說呀!我哪有功夫在這里和你扯什么彎彎繞繞。他姓南宮的是誰?跟我有屁的關系!說,怎么回事?”
徐敬意原本想賣賣關子的,結果卻沒想到對方如此粗鄙,說起話來絲毫不顧禮儀廉恥。
徐敬意雖然心中鄙夷,可也不敢有什么意見。
連忙加快了語速:“這徐妙晴啊,本是出身許家又是個女人,她能有幾分的本事???她之所以能籠絡了那些禁軍,都是南宮治的功勞!”
手下忍不住皺緊了眉。
轉頭和同僚對視了一眼。
竟然還真是徐妙晴這個女人!
她好大的膽子啊,都已經身為太后之尊了,竟然還揣著這么多的心思。
且也一點兒都不藏著掖著,就這么明晃晃的把禁軍都歸于自己之手了。
她倒真不怕,被那些?;庶h給發覺彈劾了她。
不過想一想,倒也覺得此事合情合理。
首先按照徐敬意的意思,這事并非全然都是徐妙晴的功勞,而是她身邊那個男寵所為。
就算是真有一天,徐妙晴露出了馬腳,首當其沖倒霉的也肯定是那個南宮治。
至于所謂的?;庶h嗎?他們之前被徐敬意所控制,現在全落到了韓王手中。
他們就算是想為鄭遂那小皇帝使勁,也得有那個機會呀。
想到這里,手下忍不住微微一笑。
要說還是他們家韓王手段利落。
比起那個秦王高明了不知有多少。
也就秦王那個傻子,自己都沒準備好,就打著清君側的名義發動叛軍入京了。
結果第一回被徐敬意打了個屁滾尿流只能滾回封地不說,第二回竟然還能被他們韓王所忽悠,三言兩語的就把他給騙的不知所云,再次起兵謀反。
結果再次被那些禁軍給收拾了個底朝天。
不過,他們沒有得意多久,心就漸漸沉了下去。
這南宮治為何人?
“少賣關子,為何徐妙晴都做不到的事,南宮治反而做到了?”
“哎喲!你哪知道他是什么來路?。 毙炀匆庖慌拇笸取?/p>
隨即把那個南宮治是前朝余孽,且對前朝皇室忠心耿耿的事倒了個底朝天。
韓王手下聽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
就連徐敬意這般身份尊貴的人,都要花費好大的力氣才能籠絡來的禁軍,結果竟被南宮治給輕而易舉的利用了。
南宮治無非就是前朝的一個賤奴出身罷了!那算是個什么東西?
“荒謬!世間豈有賤奴也能居于人上的道理?”韓王手下當即大怒,拍案而起。
徐敬意心中不禁生出鄙夷來。
瞧瞧這話說的,好像他們的身份多尊貴似的。
說的好聽點,這是韓王身邊的護衛頭子,是保護韓王有功之人。
搞不好人家可能還想著等日后韓王登上皇位,他們還能混個御前侍衛或者是禁軍統領啥的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