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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1頁)

軟榻上的徐妙晴微微挑眉,似乎并不太意外。

鄭遂近來愈發地沉迷于女色了,而且也不僅限于徐妍,還召了更多的姬妾來。

在一邊按照計劃掏空鄭遂身體的同時,徐妍也有了時間去處理自己安排的事兒。

如今終于有了眉目,并不出乎意料。

徐妙晴端起茶盞,輕輕撇去浮沫:“能找到是好,可世間能工巧匠眾多,他有何等本事,值得你如此夸贊?他是誰。”

“此人復姓南宮,單名一個冶字。祖上幾代都是為皇室督造兵符印信的大匠,技藝已至化境,”徐妍恭敬的道。

“最難得的是,南宮家族乃是服務于前朝的老臣,自鄭氏當政之后,一家子人都已經歸隱。而且,他們最恨大齊”

有這么個人幫忙,的確是個很大的助力。

徐妙晴微微瞇眼,手中的茶盞蓋輕輕磕在了杯沿上,發出一聲脆響。

“倒是個可用的,只是此物一旦失手,便是滅族之禍,他可知曉?”

“娘娘明鑒!這等滅門大罪,他若無十足把握,怎敢妄言?況且此事隱秘至極,他若非有祖傳秘技和圖紙在手,也不敢讓奴婢知曉。”徐妍聲音壓得更低。

“只要娘娘首肯,南宮冶便在宮中秘密開爐。”

是啊,只是自己點個頭的事。

若能掌握在自己手中,無論是用來號令真正的軍隊威懾四方,還是做個一模一樣的贗品以備不時之需,都將是她手中一張無可替代的王牌。

巨大的誘惑瞬間沖垮了理智的堤防,立刻召見了南宮治。

南宮治年約四十,身材瘦削,衣著樸素,的確像是歸隱許久的人。

他垂首走進大殿,面對徐妙晴的審視和一連串刁鉆問題,他不卑不亢,對答如流。

徐妙晴也親自查看了他帶來的一些樣品物件,的確無不工藝精湛,巧奪天工。

尤其其中一枚玉印,紋路之細密,與宮中寶印幾無二致。

她心中僅存的一絲疑慮,終于被眼前這實打實的手藝所打消。

但南宮冶說復刻虎符非同小可,需要特定的場地,最上等的材料,一步都錯不得。

“既如此。”徐妙晴朱唇輕啟,“南宮先生便留在哀家的壽康宮偏殿內苑,所需一應物事,哀家為你備齊。從今日起,你便專心煉制虎符,哀家要看到你傾盡所能的結果。”

她沒有提任何封賞的承諾,但威脅之意卻無需言表。

留下他,是看重其技藝,更是要將他牢牢掌控在手心,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南宮冶躬身領命:“小人遵旨,定不負太后厚望。”

徐妍見狀,恰到好處地起身告退:“娘娘思慮周全,如此一來必是萬無一失。奴婢這就去將南宮先生留下的一應用具明細,尋人去準備。”

徐妙晴微微頷首,心思已全然沉浸在即將到手的虎符幻想之中,并未留意到徐妍轉身告退之際,與垂首肅立的南宮冶目光交匯了片刻,又很快挪開。

徐妍回到乾清宮,回稟給了鄭遂。

年輕的皇帝漫不經心地撥弄著盤中的蜜餞,手指拈起一顆金黃的杏脯。

他張開嘴,將那顆蜜餞送入口中。

“甚好。”

他咀嚼了幾下,咽下蜜餞,才悠悠補上了一句:“既如此,就把這風兒吹一吹,也該傳到徐敬若的耳朵里去了。讓他知道,太后娘娘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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