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需要掌刑的小廝動手,江如松自己就結結實實的抽了他兒子一頓。
“我讓你在外頭胡亂勾搭!”
“我讓你什么人都敢往家里拉!”
“看我不打死你!”
江塘被打的嗷嗷亂叫,涕淚橫流。
在皮開肉綻之前,江如松終于抽完了最后一遍。
冷冷警告:“今天你帶著女子回府的事,不許與任何人講!”
江塘生怕再招來一頓毒打,哪里還敢再說半個不字。
抱頭痛哭著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江如松冷哼一聲,將手中的鞭子甩在地上,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秦王那邊的動作很快,沒幾日的功夫,就攻破了數座城池。
還是一路沿著離京城最近的路打過來的,眼見著事態繼續發展下去,就當真要逼近皇宮了。
而捷報也在此時傳來。
大齊官兵與秦王的兵馬與羊城交手,很快便將秦王逼退至羊城境外。
秦王雖未撤兵,但首戰告捷,消息傳回來的時候,京城上下都是一派的喜氣洋洋。
藩王而已,就算是老皇帝破例給了他們兵權,終究不成氣候。
在其中調兵遣將的徐敬意,更是連脊梁骨都忍不住又挺直了幾分。
上朝之時,亦是人人恭賀,簡直把徐敬意哄得飄飄然。
瞧著面前金光燦燦的龍椅,徐敬意面上滿是得意。
他正愁拿誰開刀呢,誰叫秦王一頭就撞起來了。
只要擊退秦王,當眾殺之,其余飯王誰還敢造次?
至于那皇帝,更是不必放在眼里。
屆時百姓們只會擁戴真正為民造福之人,至于那個庸庸碌碌,且沉溺于酒色的皇帝,便只能落得個千古罵名了。
鄭遂終于姍姍來遲,見到徐敬意,面上便堆滿了笑意。
“徐愛卿?!?/p>
“臣在。”徐敬意躬身跪地,一副極為恭敬的姿態。
鄭遂不禁在心中冷哼,他倒是怪會惺惺作態的。
這朝中之人,有幾個不知道徐敬意心懷不軌。
既如此,還有什么可裝腔作勢的?
吐槽了一番過后,鄭遂便親自上前,攙扶起了徐敬意:“徐愛卿不必如此拘禮,如今能夠擊退叛賊,都是徐愛卿的功勞,你是朕的大恩人啊。”
徐敬意姿態極為謙卑:“臣哪里能當得起陛下的夸贊?臣也不過就是派遣了軍隊過去鎮壓,若非陛下英明,臣即便調兵遣將也無法擊退叛軍的?!?/p>
他這話說的恭敬至極,但看向鄭遂的目光中卻充滿挑釁。
是言外之意,分明是在說就算是你出的這個主意,真正的軍權卻在我手里。
我要是不同意,你就等著秦王找上門來吧。
眾人神色各異,與徐敬意一派的自然是紛紛附和,一邊夸贊陛下英明,一邊又夸贊徐敬意出手果決。
而親近皇室的一派則是一臉鄙夷,只是如今人家占了上風,嚴重倒也不好說什么。
忽然,諫院刺史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本參奏?!?/p>
鄭遂有些不耐煩的望過去:“有什么話非要在現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