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將燙卷的發絲輕輕撥到一側,指尖蘸取玫瑰金高光粉,在黎燃的眉骨,鼻梁和唇峰處輕點。
黎燃對著鏡子轉了轉手腕,新做的法式美甲與腕間的鉑金腕表相得益彰。
她今天穿的禮服是蘇婉清親自挑選的高定款。
霧面象牙白緞面長裙,抹胸設計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天鵝頸與直角肩。
裙擺從胯部開始微微散開,綴滿手工縫制的銀杏葉刺繡,隨著走動會泛起細碎的銀芒。
腰間系著同色系細腰帶,鑲嵌的碎鉆在暮色中閃爍如星子。
“首飾不用太繁復。”蘇婉清從絲絨首飾盒里取出一對水滴形珍珠耳釘。
“您這張臉已經夠奪目,戴多了反而喧賓奪主。”
她將珍珠輕輕戴上,又往黎燃耳后噴了兩泵白檀與橙花交織的香水。
“好了大小姐,可以去換鞋了。”
黎燃踩著七厘米的裸色緞面高跟鞋走出來時,落地鏡里的身影讓她自己都愣了一瞬。
此刻的她像是裹著月光的晨霧,優雅中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
江敘白和賀晏馳來接她時,黎燃正好下樓。
看到黎燃,賀晏馳驚的眼珠子都要掉地上:“黎姐?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走錯片場了!”
江敘白也盯著黎燃愣愣出神。
還記得在耀世4s店里遇到黎燃時,她還像一個衣著普通的女大學生。
可此刻,優雅高貴的她被暖黃的燈光鍍上一層柔光,象牙白的禮服襯的她肌膚賽雪。
珍珠耳釘在鬢角若隱若現,就連發尾卷起的弧度都像是精心計算過的優雅。
他喉結動了動,突然想起古希臘神話里的阿芙羅狄忒,明明只是靜靜站著,卻讓人挪不開眼。
“看傻了?”
黎燃踩著高跟鞋款款下樓,裙擺掃過臺階時帶起細微的沙沙聲。
賀晏馳夸張的捂住心口:“救命,這還是我認識的黎姐嗎?
早知道穿西裝來了,現在這身t恤牛仔褲,站你旁邊像個偷溜進宴會廳的小廝!”
江敘白倒是恢復了鎮定,笑著上前:“今晚過后,京市名媛圈怕是要多一個神秘美人的傳說了。”
黎燃失笑:“謝謝美譽。”
賀晏馳伸著手做請的姿勢:“黎大小姐請上車。”
江敘白的賓利慕尚在燈光下泛著啞光銀的光澤。
他修長的手指握住車門把手,請黎燃上車。
黎燃彎身坐上車,真皮內飾與雪松味香氛撲面而來。
賀晏馳已經麻溜的坐進副駕駛,還不忘回頭擠眉弄眼:“黎姐,一會兒到了拍賣場,一定能成為全場焦點!”
黎燃笑了笑。
還好她今天化了妝,沒讓江敘白和賀晏馳看出她面目的變化,認為是化妝效果。
看來最近出門,都要化妝了。
再過些時間,就說她去微整了,這樣不會引起懷疑。
大約二十多分鐘,到達拍賣會場。
沒等江敘白,黎燃自己推開車門下車。
拍賣場的水晶旋轉門自動滑開,迎賓小姐的目光在她身上凝滯了半秒,鞠躬時的弧度不自覺的比標準禮儀又低了五度。
這位小姐,真的太漂亮了。
而其他前來拍賣會的富豪和千金小姐們,都被黎燃的到來給驚到了。
這個女孩是誰?
以前怎么從來沒有在京市見到過?
不過大家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心里驚訝,面上卻不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