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忽然一道身影快速朝這邊沖來。
“郡主小心,”阿得一聲輕喝,以為是卓家的不知死活要動手了,不想來人卻只有一個。
而且迅速凌空與阿得對了一個虛掌,所謂虛掌,便是不具備任何攻擊力,僅僅只是削弱了對手的攻擊力。
也就是說,來這并非是來殺她們的。
“誰?”
應該不是卓家人。
“沈長老救命啊,”忽然就聽一個聲音傳來,那人影已經已極快的速度,竄進了他們的馬車。
而沈清瞳一聽他的聲音,就知道是誰了。
口中冷笑道:“吳先生,你不是武藝高強,力壓群雄嗎?想不到也有如此狼狽的時候?”
沒錯,來人正是司凌染假扮的無名,不過比起他在武斗場上的揚名立萬,此刻還真是有些狼狽。
司凌染面上嘿嘿一笑,他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無名,這種死皮賴臉的性格特種。
苦笑道:“這不正是武斗場上表現的太優秀,力壓群雄,這不才被人嫉
妒上了,才會如此嘛,說來說去只怪我能力太強,我其實也很無奈。”
沈清瞳:“……”
還真是一點不自謙,但這幾日無名的表現,的確也有自傲的資本,“你被追殺了?”
應該是世家中有人不希望他出頭。
“何人?”
無名道:“明日便是我與公孫家的比斗,上次打敗的是弟弟,大約他覺的未必是我對手,便提前玩了陰了。”
“公孫長泰。”
卻聽阿得淡淡一語,顯然對這些世家子弟很清楚。
“對,就是他,沈長老,好歹我也對你們兩次路見不平了,你如今可不能不管我啊,”無名可憐巴巴的望著沈清瞳。
沈清瞳當然不可能真的不管他,不看僧面看佛面。
她悄悄撩起車簾看了出去,發現整個道路上已經開始暗流涌動了,說來有趣,前有公孫家的,后有卓家的……
不過卻聽阿得繼續道:“公孫家家規森嚴,應該不會做出這種背地里的小動作,若真的是公孫家的人,多半只
是公孫長泰自己的手段,無需懼怕。”
“原來如此。”
“郡主意下如何?”
沈清瞳搖頭:“不如何,先回玄機閣吧,他們總不會跟到玄機閣。”
此刻的情況就是,卓家虎視眈眈卻按兵不動,公孫家的想要動手,但礙于玄機閣的馬車,估計還在考慮。
而一旁的司凌染,卻是從他們的言辭中,徹底摸清了敵情,隨即眼底彌漫起一股壞笑,嗖的一下就跳下了馬車。
“你干嘛去?”
沈清瞳一愣。
就見司凌染已經折回到了那幫,追殺他的殺手面前,抬起手,凌空袖中就放出了一枚暗器。
“賊子哪里逃……”
這幾個公孫家的殺手,雖人數不多,但各個悍勇,叮的一聲就打落了司凌染飛來的暗器。
正要繼續追擊,就見司凌染已經朝著附近的草叢沖去,公孫家的自然緊隨其后,然鵝當沖入草叢后。
他們悲劇的發現,怎么草叢下都是人……而且各個都是內力不俗的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