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妃竟是一口氣，把福國公夫人與世子，一同推到了水里，就在沈婉的面前。
就連陳氏和沈婉都看呆了。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沈婉的世界觀仿佛再次被崩壞了一樣，眾目睽睽之下，她回望了沈清瞳一樣，沈清瞳則是一臉的無辜。
“不怪我，是他們自己沖上來的。”
沈婉：“……”
她袖中的雙手緊緊的握住，指甲恨不得都嵌入肉里，她真的好恨，而她在這一刻，終于還是沒管理住自己的情緒。
眸中的恨意直接就迸發了出來。
“沈清瞳，你真的欺人太甚了……我們來日方長……”若有來日，一定將你碎尸萬段，她沈婉發誓，對天發誓。
“你是不是在想，若有來日，必要將我碎尸萬段？”誰知沈清瞳竟輕輕一語，看破了她的內心。
“沒有。”
沈婉有些略微狼狽的低了低頭，但是這種想法卻是更濃烈了，因為沈清瞳于她，好像已經不是仇敵那么簡單了。
而是魔障。
“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
沈清瞳卻是繼續淡淡一語，看似云淡風輕，但眸中卻是波濤洶涌，她與沈婉。
她打從一開始就清清楚楚，正如上次，沈婉是恨不得她死的，而今她忽然老實了，忽然安分守己了，從來不是她忘記了這些仇怨。
而是懂得蟄伏了。
蟄伏起來的毒蛇，咬人才是最狠的。
沈清瞳原本不想理會她，但是她也沒有養虎為患的習慣，“沈婉，你信不信？”
“什么？”
“你信不信，我可以跟你打個賭，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將你如今的榮耀，全部打落，讓你做不成玄機閣的弟子。”
“你……說什么……”沈婉一驚。
“嘩……”
周圍聽到沈清瞳的話的人，都是微微一愣，隨即嘩然，心道：凌王妃莫不是瘋魔了，沈婉已經是琴閣莫菲菲親自認可的人選。
怎么可能不要沈婉了，若是不要了，豈不是等同失信與天下，莫菲菲愛惜自己的名譽，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那么做的。
可凌王妃居然說出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話，真是不知死活。
若是之前沈清瞳蠻橫不講理，那現在，還就真的是不知死活了，哪怕攝于她的淫威，不少人也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然后一傳十十傳百。
待目光在回到沈婉的臉上時，其實沈婉剛才在聽到沈清瞳的話時，她的確有那么一瞬間，是慌亂的。
因為就在幾個月前，沈清瞳似乎也這么跟她說過，可以讓她做不上太子妃的位置，甚至連良娣都不能。
當時她嗤之以鼻，然而最后，沈清瞳竟硬是偷天換帝扭轉乾坤。
自從那件事后，沈婉多少有些不舒服，此刻再次被警告，她先是有些慌，但馬上又安定了。
正如所有人所想，莫菲菲不可能失信于天下，問玄機閣那種地方，還輪不到沈清瞳做主。
“你當真是瘋魔了。”
“可能是吧，”沈清瞳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本來她之前是不想理會沈婉了，只是如今改變了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