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來人,一身青衫斗笠,仿佛風塵仆仆,修長的身姿,手持一柄漆黑的長劍,盡管綁著劍套,若盯著那劍看久了,仿佛也能感覺到那其中凌厲的劍氣與濃烈的殺氣。
此人正是劍白衣的三師兄,陳木合。
為人殺伐決斷,多年在各方游離,他并非傳統(tǒng)意義上的劍客,他什么人都做過,甚至有一段時間,江湖上曾給他取過一個綽號。
叫屠夫。
可見此人手上沾過多少血。
而陳木合與劍白衣的關系,在師門中一直算是要好的。
“師弟,聽說你受傷了?”
陳木合緩緩摘下頭上的斗笠,露出了一張標志性的國字臉,臉上還帶著一個淺淺的刀疤。
意思也很明確,這是來給自家?guī)煹苷覉鲎觼淼摹?/p>
一提到自己受傷的事情,劍白衣屈辱道:“是我輕敵了,沒想到云朝也會有那么厲害的人物,疏忽之下就會被對方破了劍招,可惜我現(xiàn)在找不到他,若在找到我一定能殺了他的。”
劍白衣露出兇狠之色。
陳木合冷笑:“找,還用找嗎?敢動我劍閣的人,敢動我陳木合的師弟,他便不必再活著了。”
劍白衣聞言,心中一喜,“師兄,難道你知道那人是誰了?”
師兄還真是神通廣大。
卻見陳木合搖頭:“我剛到云朝尚京,如何去找到,你上次去做什么,才遇到的那人?”
劍白衣一想:“我那日因在宴席上丟了顏面,所以想去殺了那罪魁禍首的凌王妃……”
“那便對了,就去凌王府,在殺一次凌王妃,那人不就出現(xiàn)了嗎?”陳木合殘酷一笑。
劍白衣:“……”
“可若沒出現(xiàn)呢?”
陳木合側目:“沒出現(xiàn)就沒出現(xiàn),先殺了在說。”
劍白衣:“……師兄今日前來,其他人可知道?”
陳木合回眸,搖頭:“我自然是悄悄來的,若是被其他閣的老頭子知道了,又怎么會容我去sharen,咱們且先報了仇,先斬后奏在說。”
“是這個道理。”
劍白衣點了點頭,玄機閣其他閣的人,就是婆婆媽媽,不如他們劍閣做事爽快。
“咱么一起。”
言罷,劍白衣拿著長劍,就與陳木合一同消失在了夜幕下。
……
而這廂,沈清瞳才剛吃過晚飯,一個人正在燈下看書。
就聽到了外面開門的聲音,想來應該是司凌染辦完事回來了,緊接著,就聽到了外面奴婢見禮的聲音。
“見過王爺。”
司凌染點了點頭,就推開了沈清瞳臥房的門,就見門內一盞昏黃的孤燈下,沈清瞳正拿著一本書,心不在焉的看著。
聞聲,側目朝他望來。
二人四目相對。
今日的事,司凌染自然比沈清瞳知道的還要全面,沈清瞳從昔日尚京呼聲最高的人,一日之間淪為了最大的笑柄。
沒能入得醫(yī)閣她應該是不開心的吧。
“你沒事吧。”
這么想著,司凌染就忍不住關心的問了一句。
沈清瞳:“……”
我是誰,我在哪里,我頭上全是問號有木有。
“不,我有事。”
于是沈清瞳無奈的翻了翻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