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高熱了,不應該啊?
沈清瞳正睡的舒服,她真是連罵娘的沖動都有了,不過聽到韓碩跪著來求她,想必是急眼了。
韓碩的內心:可不急眼了,你在不來,王爺就瘋了,王爺不瘋,我們就瘋了。
于是沈清瞳趕忙穿上鞋襪,披著衣衫就過去了,發現司凌染果然病病歪歪的躺在床上,目光虛弱的望著走進來的沈清瞳。
仿佛被人遺棄的小貓小狗,終于見到了主人一般,雙眸微微的一亮。
“你來了。”
“頭發怎么濕了一些?”
“發汗發的……”韓碩心虛的道。
“不應該啊。”
沈清瞳摸了摸司凌染滾燙的額頭,卻發現這廝還在對著她笑,大約真是病的不輕,可憐見的。
平日虎的不行,今日成貓了。
“沈清瞳,可不可以不要用昨夜你給我用的那個藥了,”雖說管用,但用了就想睡覺,還失憶。
司凌染委屈扒拉的道。
沈清瞳一聽,登時古怪的看著司凌染,忍不住撲哧一笑,“你不會是怕打針吧?”
“好像是有一些,”司凌染只好無奈承認。
“真看不出來……”沈清瞳驚聞這個消息,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的好,“也罷,那我今日給你開幾個吃的藥。”
說完,拿出了藥瓶子給司凌染。
按照份額,司凌染乖乖吃一粒,而這時,有婢女送上了早膳,雙人份的,顯然是給他二人一同準備的。
于是沈清瞳還是第一次,在司凌染的房間,一同用餐。
用餐的過程中,二人自然也聊了不少,不過都是一些東拉西扯的閑話,但是今日司凌染沐修。
加上又病著,二人到是難得在一個房間,度過了還算‘溫馨’的一日。
如今司凌染腦子清醒了,有關那錢婆子的事,反而小心翼翼的不敢在提了。
二人,如此竟也安逸的度過了兩日。
大約第三日,外面傳來消息,西川的安定王終于入京了,而且入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入宮面見了明德帝。
意思與之前的賀蘭鈞到是一樣,云王到了迎娶玲瓏公主的年紀了,二則,求娶云朝的九公主。
明德帝當然不舍得九公主遠嫁西川了,于是大手一揮,將十公主許給了西川。
這下十公主與淑妃可要哭瞎了。
因為與西川的聯姻,并沒有指定必須是哪位公主,理論上,只要在皇室名冊內的公主都可以,反正云朝沒有嫡公主。
所以西川也不能拒絕,只能點頭。
為了這事,前腳剛一商定,后腳沈清瞳與司凌染,就被淑妃傳召入宮了,二人剛一步入淑妃的寢宮。
就能感覺到那種濃濃的壓迫,可見淑妃此刻的心情有多糟糕。
“染兒,清瞳,這次你們務必要想些辦法,小十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如何能遠嫁西川,這不是要她的命嘛。”
自己的女兒自己最了解,雖說去了是做皇后,但兩國之間的邦交,本就不穩定。
后宮里的那些手段先不論,稍微有點風吹草動的,遠嫁的公主便是第一個拿出來祭旗的。
當然,扯這些遠了,關鍵還是十公主的脾性,壓根不是端方穩重的性子,淑妃是一千一萬個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