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當(dāng)年九公主的樣子,但又仿佛不是。
因為,此刻的九公主遠(yuǎn)比過去看上去要更加美麗,至于哪里美麗,一時之間,竟是說不出來。
“公主,奴婢……”
一時之間,青檀就激動的,激動的直接跪到在了地上,天可憐見,公主終于熬過來了。
她不在是那個曾今,連她自己都厭惡的模樣了。
“凌王妃,果然是乃世間奇人,請受青檀一拜,他日凌王妃若有吧用得著青檀的地方,刀山火海,青檀都愿隨行。”
青檀激動的重重對沈清瞳叩首道。
沈清瞳卻是無奈,這二人還真是主仆,說出的話都一模一樣。
“快起來吧,先幫九公主梳妝,本妃的賭約還沒開始呢,”沈清瞳笑著道,心里登時開始期待,稍后云王的反應(yīng)了。
“是。”
青檀登時滿面歡喜,就去準(zhǔn)備梳妝的東西了,公主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仔細(xì)梳妝過了。
而此刻的九公主,顯然還處于一種激動的蒙圈狀態(tài),她都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當(dāng)初,低估了沈清瞳,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傷情。
“只是真的要這樣見人嗎?”
已經(jīng)多年沒有以真面目示人的九公主,忽然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只是見云王一人,在說云王也不是外人,你若不喜真面目露出來,以后出行,繼續(xù)帶著斗笠便是。”
沈清瞳意有所指的道,在說,古代尋常未出閣的女子,也有蒙面帶斗笠的習(xí)慣,這并不算什么。
“我竟是有些緊張。”
九公主被自己的情緒,都給笑到了,但她知道,她重生了,稍后她便可以去面見母妃了。
母妃也在不用為她日日以淚洗面了。
她之所以不住在宮里,而是住在德親王府,便是因德佳貴妃每次看到她,都會傷心。
她便不敢靠近,甚至不敢享受本就是她的母愛。
青檀很快拿來了新的衣衫,九公主素來都是一身沉悶的白衣,多年來從不變,今日青檀特意藏了個心眼。
拿的一見少女的青衫,淡淡的青色,穿在公主的身上,必是清麗脫俗。
九公主的臉本就不需要在多上妝,換了衣服,頭發(fā)披散著,只挽了個一個快捷簡單的發(fā)髻。
未點珠飾,卻已是傾城國色。
“為何奴婢總覺的,九公主與原來的樣子,有很大的不同,”青檀越看越覺的不一樣,她與九公主,也算從小一起長大,哪怕多年未曾直視,可也能察覺出不同。
“咳咳,可是覺的,她眉骨越發(fā)深邃了,鼻梁,要比過去直挺了?”沈清瞳尷尬的問了句。
青檀聽不懂,“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大約也沈清瞳自己知道,她在九公主臉上動刀子,絕對不僅僅是治傷,還微微調(diào)整了一下五官。
怎么說呢,反正一時動刀子也是動,二是動也是動,一輩子也動不了幾次,順便就微調(diào)了一下。
而且微調(diào)的也很成功,九公主的樣貌無疑更驚艷了,一種不同于尋常女子的驚艷。
“四哥怕是已經(jīng)認(rèn)不得我了,”九公主淡淡一語。
“便就是讓他認(rèn)不得。”
其實很多人都有過對沈清瞳醫(yī)術(shù)的不信任,沈清瞳都不曾在意,但這次,她莫名的有種惡作劇的趣味。
攛掇著九公主去見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