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沒毛病,但是司凌染卻有些膽怯了,過去他不說,是因為顧著臉上的臭面子,而現(xiàn)在不敢說,完全是因為,絕大幾率他會被沈清瞳直接當面拒絕。
那以后的日子可留不好過了。
“下去吧,容本王再想想。”
司凌染微微有些心法意亂的道,這時,就見巍然站在窗外,看司凌染如此苦惱,忽然道:“王爺,若有必要,屬下愿肝腦涂地……”
手上做了一個殺的動作。
“還不值當。”
殺一個小小的夏紫嫣。
……
而沈清瞳那邊,卻是一覺睡到了午后,才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發(fā)現(xiàn)房間里只有阿舍在守著。
而阿舍看見沈清瞳醒了,也只是看著,不怎么說話。
沈清瞳也早就習慣了,自己身邊這個不愛說話的古怪的小婢女。
此刻難得有閑情逸致,招手讓阿舍回來。
阿舍外頭看了沈清瞳一眼,似乎不太理解,王妃睡醒叫不喚銀環(huán)為何讓她過去,她又不會端茶遞水。
不過阿舍還是走到了沈清瞳的榻前。
沈清瞳則又仔細端詳了阿舍一眼,阿舍的臉是半面美人,半面如玉,半面陰霾,“阿舍可想過將臉上的胎記去掉?”
若是去掉了,阿舍的容貌必然絕美,就是國色天香的夏紫嫣,在她的容色面前,也是渣渣。
變美,大概是女子都十分向往的愿望,誰知阿舍聞言果斷的搖頭。
“我不愿。”
真是個古怪的小丫頭。
“不愿便算了,不過若有一日你想去掉了,便告訴我,說不定我可以幫你,”沈清瞳笑了笑。
其實她還挺期待,阿舍若去了這胎記的模樣。
可惜阿舍并不為所動。
“睡飽了,吃飯。”
似乎府里所有人都在為即將,迎娶的夏側妃而替她擔憂,偏這女人,沒心沒肺的可以,吃了睡睡了吃的。
難得吃完飯的時候,司凌染還在府里。
于是二人只好共進晚膳,安靜的攬月閣花廳內(nèi),二人各自進餐,沈清瞳也一直遵循著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矩。
吃飯的時候很少與司凌染聊天。
直到快吃完的時候,司凌染才忽然道:“你不必為今日在宮里說的話內(nèi)疚,寧王遲早會娶妻的,而他暫時還娶不到沈婉,就算不是御史家的女兒,也會是別家的。”
“啊?”
沈清瞳吃完最后一口,才反應過來司凌染說的話,他竟是在幫她解釋白日的事。
“啊什么啊?你不是一直為此事苦惱?”
司凌染看了她一眼。
沈清瞳不好意思的一笑:“是苦惱,不過睡了一覺就忘了。”
司凌染:“……”難為他還專門去調(diào)查了此事,原來這個女人已經(jīng)忘了,或者說,她自己已經(jīng)想通了吧。
二人一時間更尷尬了。
其實沈清瞳也不想跟他這么尷尬的,如果可以,沈清瞳更愿意和司凌染像朋友似得相處。
敏皇后的賜婚懿旨是今日抵達的相府。
凌王府這邊的旨意,則是第二日到的,婚期就定在下個月,凌王夫婦也沒有絲毫異常的,接下了懿旨,一切好似都顯得風平浪靜。
很多百姓茶余飯后聊的,大約最多的就是凌王妃這個妒婦居然轉性了。
“那肯定是知道了相府的紫嫣小姐國色天香,她沒戲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