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松下一口氣:“好,好的。”電話掛斷,薄戰夜將手機放在身上:“手機暫時我保管,今晚我讓莫南西整理蘭嬌的個人資料,以及近期工作,你抽空看看,以免有人問起什么,你無法應對。”蘭溪溪既然已經走上這條路,就無法后退,點頭:“好。”接下來,回到酒店。又是跳舞,又是看煙花,忙的不可開交。對很多人而言,今天盛大,浪漫。對蘭溪溪而言,一個字,累。晚上十一點,到達薄戰夜私人別墅時,她快虛脫了,直接卸妝,泡澡,足足泡半個小時,才恢復些許體力。可,一柜子的性感睡衣,布料又薄又透,什么鬼?看不出來,他喜歡這些調調?她才不會穿!蘭溪溪隨手拿了件薄戰夜的襯衣穿上,走出去:“九爺,麻煩你替我買冰糖葫蘆,我……唔!”話未說完,男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強勢覆上她的唇!他干什么!她震驚又生氣,抬腿就想踹他,結果,他低沉的嗓音道:“有人在。”蘭溪溪轉眸一看,這才看到臥室的床邊,站著一大群人!天,大晚上的怎么還有人?“我奶奶,母親,姐姐,以及你那邊的三個姑姑,說是習俗,要鋪床。”男人覆在她唇邊,一一介紹:“我奶奶母親你應該認識,左邊穿橙色衣服的是大姐,藍色衣服是四姐,右邊三個,依次是你二姑,五姑,六姑。”他聲音磁冽,靠的極近,說話時,他的唇分分合合,不斷碰著她的臉。軟,熱。呼吸出來的氣息也落在她臉上,唇間,格外愛昧。蘭溪溪睫毛煽動,臉頰發紅發燙,全身緊繃。“聽清楚了?嗯?”“啊?”她猛然回神,一臉懵逼。他剛剛說什么了?薄戰夜:“……”敢情他說了個寂寞?罷了。他牽著她走過去。幾人沒想到他們那么恩愛:“看這進展,二胎容易的咧。”“鋪床鋪床,不耽擱人家小夫妻洞房花燭日啦。”“撒上花生,桂圓,早生貴子。”“和和美美,百年好合。”大紅色的床單被褥上,灑滿花生桂圓,喜慶洋溢。蘭溪溪看的膈眼,多少年代了,還流行這些習俗?無語,頭疼。鋪完后,幾個姑姑跟蘭溪溪打招呼:“嬌嬌,我們就先回去了。”“好好過日子,幸福長久。”蘭溪溪揚起標準的微笑,客套道:“好的,大姑,四姑。”啊?什么大姑四姑?幾位姑姑臉一僵,詫異無比的望著蘭溪溪。蘭溪溪皺眉,忐忑的望向薄戰夜,她稱呼錯了嗎?他剛剛不是說大姑四姑什么的?薄戰夜真頭疼。他剛剛說的是大姐,四姐,她當時到底在聽什么?清清嗓子,他走過去牽住她的手:“忙的連大姐,四姐,二姑,五姑,六姑,都混亂了?”“啊,對對對。”蘭溪溪快速配合,為自己的錯誤找理由:“今天從早上忙到晚上,到現在腦子還是迷糊的,幾位姑姑見諒。”原來是這樣。結婚是挺忙。幾人臉色恢復笑容:“理解理解。”“沒事,我們先走了。”“好好休息。”幾位姑姑離開后,云安嫻握住蘭溪溪的手:“嬌嬌,我們也回去了,你和戰夜早點休息,明早奶奶等你們來敬茶。”薄母提醒道:“休息也別忘了造二胎,小墨一個人,怪孤單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