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她那熱情似火的性子若是知道了真相,恐怕會讓自己夜夜經受非人的考驗,那可真是吃不消咯!
兩害相形取其輕。
霍建國權衡利弊后,乖乖將菜都吃了,心想反正也不是毒藥。
可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卻感受到這些東西的厲害了。
霍建國只覺自己如同置身于熾熱的火爐旁一般,燥熱之感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晚上的天氣還有些涼,可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濕。
他的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而沉重,腦海中亂如麻,越是想要平靜下來,思緒卻越發紛擾。
霍建國實在無法忍受這周身的燥熱,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么了?”夏紅豆被他的動靜驚醒,揉著惺忪的睡眼問道。
“沒,沒什么,我去院子里拿點東西,你趕緊睡吧。”
霍建國隨口搪塞,卻無意間瞥見她滑落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掛在光潔的肩頭上,還有愈來愈向下的趨勢。
這不是在考驗他是什么?
霍建國匆忙下床,趿拉著拖鞋就出了房間。
到了院子里打開水龍頭,雙手捧起一捧水,用力地潑向自己的臉。
冷水順著他的額頭、臉頰流淌而下,體內那股無名之火才得以稍稍壓制。
就在這時,鄰居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馮大梅的男人孫志鵬露出一個頭來,顯然是被霍建國的動靜給弄醒了。
“我還以為哪個大膽的賊敢進咱們院呢!”
他開著玩笑,這才看清霍建國滿臉是水,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水珠正順著臉頰和下巴不停地往下滴,原本整齊的衣服此刻也被水浸得透濕。
“嗬!年輕人火力就是壯啊!”
說罷關上了房門,獨留霍建國一人在院子里凌亂。
第二日,晨曦的微光才剛剛灑進院子,院子里的寧靜就被一陣激烈的爭吵聲打破。
夏紅豆剛起來,連忙豎起耳朵聽。
仔細一聽,發現爭吵聲居然是從姜嫂家那邊傳來的。
“不行,我得過去看看。”她有種不好的預感,趕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趿拉著鞋就往院子里走。
霍建國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夏紅豆趕到姜嫂家門前,就聽到姜嫂的婆婆正扯著嗓子數落著。
“你看看你,家里本來過的就緊巴巴的,你還有錢臭美?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給誰看啊?你是不是有啥別的心思了?”
“可憐我兒子才走了沒幾年啊,我這老太婆的命咋就這么苦喲!”
她說著,把姜嫂拽到了院子里,哭天搶地地拍著大腿。
“你們大家都來給我評評理啊!”
姜嫂低著頭,眼眶泛紅,雙手緊張地揪著衣角,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媽,有什么事咱們回去說,別讓大家看笑話。”
“你還知道丟人?”她婆婆的聲音立刻拔高了一個度,恨不能昭告天下一樣道,“穿成這樣你就不怕丟人了?”
夏紅豆正好趕到,聽到這話一下子就來氣了。
“穿成這樣就叫丟人,那我這個賣衣服的豈不是應該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