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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前堂的慶祝宴仍在繼續(xù),許若雅不在那邊參加宴會,卻跑到后院來?
而且她不知何時來的。
剛剛和元隱說的話,也不知道被她偷聽去了多少。
想到這,蘇傾城沉了臉色。
好在夜色昏暗,只有片片晦澀的月光劃過臉龐,叫人很好地遮掩住了真實情緒。
“蘇小姐,好巧啊?!?/p>
許若雅先開了口。
一襲溫柔的藕色長裙,淺淺娥眉,笑容端莊,渾身散發(fā)著柔和的氣息,在月光下緩緩走來,像鄰家成熟知性的善良大姐姐。
多善良??!
前世,就是這副偽善的面孔騙了她無數(shù)次啊。
許若雅這個女人,工于心計,那時她幼稚無知,許若雅最初便是以這種溫柔姐姐的形態(tài)接近她的,甚至開導她,叫她好好待在傅修遠的身邊。
當然,許若雅當然不會真的希望她能好好待在傅修遠身邊。
這女人恨不得她從傅修遠的世界里消失,之所以會做這些,只是利用她來博取傅家人的好感,好體現(xiàn)出她母儀天下的大度。
甚至,在勸慰她的過程中,故意刺激得她失控動了手。
最后便是許若雅因為勸慰她而受傷,被傅家眾人心疼憐惜,而她不知好歹則被唾棄。
這還不算完。
這女人手腕極多,簡直是豬八戒套胸罩,一套又一套!
在她激烈反抗后,突然又裝作同情憐憫她,不時與她談心,而她正處于最黑暗的時候,自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就那么被她打開了心扉,一度認為她是傅氏里面唯一一個能跟她說的上話的正常人。
而許若雅正是利用她這一點,有意無意地挑唆她逃跑。
義正言辭地說什么,人都是自由的,她應該勇敢地向傅修遠爭奪屬于自己的自由。
瞧瞧,這三觀多正啊。
呵、自由?
狗屁的自由。
七號公館固若金湯,在那里誰也動不了她,許若雅分明是想讓她自己跑出七號公館,好找個無人知道的角落,偷偷把她解決掉!
好在傅修遠看她看的緊啊。
不然,她還沒死在鐘馨兒等人手上,就先死在這個女人的手中了。
而到最后,許若雅動不了她,也漸漸露出了真面目。
便是那次她和傅修遠大鬧。
她不小心開槍誤傷了傅修遠,致使傅修遠昏迷,許若雅便趁機聯(lián)合族內諸多長者,要把她就地處置了。
也是那一刻,她才看清楚這女人的險惡心機。
想到這些,蘇傾城眼底便泛起了無邊無際的寒意。
她面上絲毫沒有顯露,只是勾唇一笑:“好巧啊,許小姐不在前邊慶祝,怎么跑到這來了?”
“餐宴上酒氣重,便出來透透氣,誰想到遇見蘇小姐了。”
許若雅仍舊笑著。
像真的偶遇似的。
忽而,她仿佛才看到蘇傾城身后的渾身濕漉漉的元隱,神色一愕,關心地問:“元隱,你的衣服怎么濕透了?”
元隱臉上劃過一抹窘迫,往后退了兩步。
“衣服濕了就趕緊回去,即使你是暗衛(wèi),身強體壯,但也要注意身體,站在夜里吹冷風會得風寒的?!痹S若雅柔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