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還沒搞清楚狀況：“卓總，是……客戶打來嗎？”居然這么兇巴巴的罵人。
卓堯楠撇嘴道：“嗯，蠢得跟豬一樣的客戶，再也不做他們生意了！”
祁天一臉懵逼，也就沒繼續問這個話題。
“卓總，我們去哪里吃飯？”
“隨便啊……”卓堯楠并不餓，還滿肚子氣：“中日韓意法泰，什么都行，你選。”
祁天掂了掂餓癟了的肚子：“餓的時候我就想吃咖喱，有滿滿的飽腹感！”
“咖喱嗎？想吃哪里的？”
“就近！最重要快！”
卓堯楠輕蔑一笑：“……你倒是隨意得很，行吧，你喜歡。”
跟著導航，很快就來到一家日式料理店——嘗盛，和風料理。
不知為何，祁天沒吃過這家店，但一看到招牌就覺得熟悉，還饑腸轆轆的片刻都沒法忍耐。
“走，我們快進去！”祁天簡直像餓鬼一樣，一把拉開推拉門，闖了進去。
“你有這么餓嗎……”卓堯楠幾乎看不下去了。
“——歡迎光臨！”
年輕女店員有些意外，才下午4點半，居然就來客人了。
“請問是坐回轉還是雅座。”
“雅座吧，麻煩給我菜單！”
祁天拉著卓堯楠趕緊坐下，店員馬上獻上菜單。
卓堯楠慢條斯理地一頁頁看。
祁天則著急地問：“你好，請問咖喱在哪？”
女店員便湊近祁天身邊，給她翻頁，柔聲道：“我們店的咖喱評價很好哦……推薦您……”
祁天點點頭，也不介意女店員挨得近，認認真真地聽著介紹。
但對面的卓堯楠看不下去了。
“喂，店員，你能離他遠一點嗎？他不是聾子，不需要湊這么近！”
女店員一下慌了神，祁天輕輕踢了卓堯楠一腳，蹙眉遞給他一個眼神。
卓堯楠以為祁天怪他沒禮貌，便粗聲加了句：“謝謝！”
祁天翻了個白眼，女店員尷尬地點點頭。
最后，祁天點了份咖喱醬燒豚肋飯，卓堯楠因為不餓，只點了份沙拉。
女店員有被卓總尖銳的視線刺傷，匆匆便去下單。
祁天見她走遠了，才輕聲道：“卓總，人家只是工作，您激動什么呢？”
卓堯楠沒好氣地說：“我是告訴她基本的工作標準。如果你是已婚人士，她這么近距離服務，成何體統！別人的老婆可沒我這么好說話！”
祁天簡直要笑出來，卻憋住說：“您可比別人的老婆更愛操心。”
卓堯楠怒瞪她一眼：“別人的老公也沒你這么愛招蜂引蝶！”
看見女店員掃了他們這桌一眼，祁天略感尷尬，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卓堯楠不依不饒：“祁天，不是我說你，你自己想想，每次跟你去哪里，你總會有意外收獲，卓世——總共三四個女員工，個個蒼蠅似的繞著你轉。見客戶——你就給勾搭上金黎。出差——英拉看見你就開始流口水。你自己不慚愧嗎？有你這么風流的嗎？？我少看一眼怎么行？？？你能不能收斂一點，跟其他女士保持距離？？？？”
女店員似乎在一旁豎起耳朵聽著，祁天更加尷尬了。
“大家都是朋友，卓總您想多了。”
卓堯楠翻了個白眼：“等你以后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是不是還要解釋：你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祁天一口水差點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