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罵罵咧咧的話語戛然而止。
他猛的拔高音量,震驚看著酒樓前的兩個人。
陸執和沈青歡。
什么情況?
這位活閻王什么時候來的?
縣令雙腿發軟。
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賠笑,開口想要說些什么,雙腿卻不受控制的彎曲跪下。
緊隨其后的捕快看到這一幕,想也沒想,隨著他一塊兒跪了下去。
“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實在抱歉!還請王爺恕罪!”
縣令欲哭無淚的說著。
捕快們齊齊大喊。
“拜見王爺,請王爺恕罪!”
一天天的,這都是什么事兒?
沈立川還沒送走,這位活閻王又來了。
他就不該出門!
“你們是來看沈侯爺的?”
“不,不是......是沈侯爺派人來請我,王爺明察,知道沈侯爺干的那些破事兒后,我已經幾日沒有理過他了,王爺的警告下官一直銘記在心,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和下官一點關系都沒有!”
生怕陸執降罪,縣令急忙開口,想要撇清和這些事情的關系。
聞言,陸執點了點頭,“帶路吧。”
“好。”縣令笑的一臉勉強。
他雙手撐著地面,試圖站起來。
奈何這一雙腿實在不給力。
沒辦法,他轉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后的捕快,“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扶老子起來!”
“來了來了。”
兩名捕快上前,一左一右的架起縣令。
他們走在前方,領著陸執和沈青歡進入酒樓。
看見來人,酒樓老板匆匆跑了過來,“大人,您可算是來了,我實在招架不住了,你想個法子把這兩位送走吧,再這么下去,我這酒樓也別開了!”
“你的事兒一會兒再說,沒看見有大人物來了嗎?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又有大人物?
嶺南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招人喜歡了?
幾人無視他的存在,徑直去了包廂。
站在門口,縣令諂媚的轉頭沖著陸執笑,“王爺,這就是沈侯爺的房間,要是沒什么事兒,下官就先走了?”
兩人之間的爭斗,他真沒必要參與。
他就是一九品芝麻官。
惹怒了誰都沒好果子吃。
聞言,陸執冷漠的看著他,“開門。”
這話的意思是不打算讓他走了?
“王爺......”
“王爺的命令你聽不見嗎?”
暗衛不知何時出現在陸執和沈青歡身后。
望著他冰冷的目光,縣令渾身一顫。
沒辦法,他只能敲門。
“沈侯爺,麻煩你開門。”
縣令話音剛落,門就從屋里打開。
舒姨娘站在門前,雙手抱胸,一臉倨傲的看著他。
“喲,你還知道過來啊,派人去請了你幾回,次次都有事兒,小小的嶺南縣令這么大排場,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等我們這趟回京,一定在陛下面前好好參你一本,讓他卸了你的職!”
她忙著發泄心中的不滿,沒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陸執和沈青歡。
沈青歡她惹不起,不代表這小小的縣令能在她頭上撒野!
憋了幾日的怒火可算找到了發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