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靂珩繞過車頭上車,路上大家都沒有說話,直到靳瀟打來電話。
車子剛好停在紅燈前,祁靂珩接通藍牙耳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他的目光突然看向她。
徐菀尋正襟危坐,等著祁靂珩跟她說話,然而直到他掛了電話,車子回到公寓樓下,他依然什么都沒說。
徐菀尋瞟一眼他的手機屏幕,的確是靳瀟打來的,到底說了什么?
她帶著狐疑下車,說:“今天真的很對不起,連累你受傷。”
祁靂珩說:“沒事。”
徐菀尋只當這是客氣的說法,她關上車門,站在路邊對他揮揮手,“再見。”
祁靂珩點點頭,車子開出去,轉過彎道,很快就消失在視野里。
徐菀尋立刻摸出手機給靳瀟打電話,問:“你剛剛跟祁總裁說了什么,是不是和我有關的事?”
靳瀟咂舌,“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菀尋和靳瀟已經相當熟絡,不客氣的說:“你別管我,快回答。”
靳瀟說:“總裁沒告訴你嗎,二夫人聯合娘家和大夫人的勢力,逼迫他要舉行婚禮。”
徐菀尋想到在祁家大宅發生過的事,當時祁靂珩有問過她,是否愿意。
她說不太愿意,難道他就真的不舉行婚禮了嗎。
應該不至于吧,她和他只是協議的關系,如果他真的要舉行婚禮,她也只得配合。
徐菀尋說:“沒事了,先這樣。”
掛掉電話,她憂心忡忡的上樓,心情突然有些沉重。
明明是她讓祁靂珩陷入那樣的境地,不得不登記結婚,現在她不愿意舉行婚禮,好像又給他造成麻煩了。
唉……
集團總部,靳瀟放下手機,默默的抬頭看窗外的夜空,心里默念,他真的是屈服于老板的強權之下才會撒謊,請老天爺原諒!
徐菀尋回到輕筱的小公寓,她換下高跟鞋,把自己拋入沙發中。
好煩!
黎輕筱在練習扎針,看到菀尋一臉糾結的模樣,問:“今晚去哪兒吃飯了?”
徐菀尋含糊的說:“和一個朋友出去吃。”
黎輕筱沒問太多,道:“我明天去給奶奶按摩一下,很快就能恢復的,你盡管放心,先專注忙稿子吧。”
徐菀尋忍不住想去抱抱她,看見黎輕筱像個女俠一樣雙手拿著銀針到處的扎,她抱抱胳膊,說:“謝謝我的筱!”
黎輕筱的手抖了抖,“大可不必。”
徐菀尋去洗手間,她偷偷摸摸的把祁靂珩的領帶洗干凈,掛到陽臺外面晾,黎輕筱沉迷于研究針灸沒有發現,倒省得她解釋一番。
第二天,等黎輕筱外出上班,徐菀尋把領帶收回來,細心的熨燙一遍,卷好裝在小盒子里。
中午空閑的時候,她想問問祁靂珩,怎么把領帶還給他?
拿著手機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去問靳瀟,免得因為這一點小事打擾祁靂珩。
靳瀟依然很快就接通電話,“夫……徐小姐,什么事?”
徐菀尋說:“想問你有沒有空?祁先生的領帶在我這兒,要不我送到祁呈總部,你下來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