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明既白,你長本事了。
他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后,他甚至沒等對方寒暄,直接命令道:
老陳,從今天開始,何澄的藥不用留了。
電話那頭傳來驚訝的聲音:何總那......孩子不是每周都要
我說不用留了!何知晏幾乎是吼了出來,引得路過的一對情侶側目而視。
他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我要讓她親自來求我。
可是...老陳的聲音突然變得遲疑,
從昨天早上開始,江城第一中心兒童醫院已經停止從我們這里訂藥了。我還以為是您的意思...
何知晏的腳步猛地頓住:什么
這種進口藥本來就難搞,我肯幫忙弄進來完全是看何總您的面子。現在不用進了,我樂得輕松。
老陳的語氣突然變得八卦起來,何總,您跟明小姐吵架了那個女人不是一直...
誰在給她供藥何知晏打斷他,聲音冷得像冰。
這...我不清楚。但據我所知,全華國只有我們這條渠道能穩定供應...
何知晏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他腦海中成形——厲則。
只有那個在海外根基深厚的男人,才有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找到替代藥品。
不過替代品終究比不上正品,那個病秧子一定會因為換藥產生異常反應,甚至危及生命。
老陳,他的聲音突然平靜得可怕,
把你手里剩下的幾盒藥全部送到我辦公室。現在,立刻。
掛斷電話,何知晏一拳砸在旁邊的墻上。
指關節傳來的疼痛遠不及他胸口燃燒的怒火。
四年了,自從何澄確診那天起,明既白就像一條被拴住的狗,只要他輕輕扯一下藥物的鎖鏈,她就會乖乖回到他腳邊。
可現在,她竟敢咬斷鎖鏈,還撲向他的敵人!
攀高枝
他想起厲則護在明既白身前的樣子,想起那個女人眼中不再掩飾的厭惡,想起那個響亮的耳光,每一個畫面都像刀子一樣剜著他的自尊,
我倒要看看,你能攀多高!
手機再次震動,是謝蕓蕓發來的消息,問他今晚還去不去她那里。
何知晏盯著屏幕,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謝蕓蕓的順從和討好曾經讓他滿足,但現在,他滿腦子都是明既白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
他需要一個發泄口。
半小時后,謝蕓蕓的公寓里。
何知晏粗暴地扯開領帶,將女人按在沙發上。
謝蕓蕓嬌笑著去解他的皮帶,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知晏...她吃痛地皺眉,卻不敢反抗。
何知晏盯著這張濃妝艷抹的臉,突然覺得惡心。明既白從來不會化這么濃的妝,也不會用這種諂媚的眼神看他。
即使是在最困難的時候,那個女人的脊背也總是挺得筆直。
閉嘴。他惡狠狠地說,手上的力道加重,滿意地看著謝蕓蕓眼中閃過恐懼。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他的助理。
說。何知晏不耐煩地接通。
何總,蔣家的現任家主蔣笙財發來邀請,請您和夫人參加后天晚上的慈善晚宴。
何知晏皺眉:哪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