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就被臥室里的顧柔分了心神。
“謝總,這個床好軟啊……”
“你要不要也來試一試?”
我清楚看到了他眼中的急切,漠然道。
“去吧,顧柔在叫你。”
謝淮州愣了一瞬,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
施舍般對我說:
“這么晚了很難打車,明天再走吧。”
我盯著他,平靜反問。
“別墅里堆滿了顧柔姐妹倆的東西,主臥也讓給了她們,你讓我住哪里?”
謝淮州下意識道。
“雜物間不還是空著嗎?”
我原以為我的心臟早就變得麻木。
聽到這句話,心還是忍不住顫了一瞬。
在顧柔急切的呼喚下,他快速地為我做下了決定。
“待會我會讓人收拾出來,正好明天你早點起床,柔柔很喜歡你親手做的海鮮粥,記住多燉一會,她喜歡軟爛的口感。”
謝淮州對顧柔的喜好一清二楚。
卻唯獨忘記了我對海鮮嚴重過敏。
我和他剛在一起,吃飯時只是不小心碰到蝦皮,就呼吸困難,被緊急送到了醫院搶救。
再次醒來,謝懷州跪在我床邊,雙目猩紅。
用力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他向我保證,只要他在我身邊,就永遠不會讓我接觸到海鮮制品。
而如今,他為了他的小情人,又一次將我置身在危險之下。
別墅大門已然上鎖。
即使我想離開,也不會有傭人為我開門。
只能等到明天。
客廳里的結婚照被摔碎了,我的臉被惡意涂抹上臟污。
扔在垃圾桶里的,是結婚七周年紀念日那天,我送給謝淮州的布偶娃娃。
我縮在骯臟潮濕的雜物間中。
隔壁的那對姐妹花,像是在比賽一樣,一個比一個叫得大聲。
我抖著手,從瓶子里倒出一把藥,倒在嘴里,
混著苦澀味道,艱難吞咽下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
雜物間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我從睡夢中驚醒,看到謝淮州滿面陰沉地站在我身前。
還沒等我開口,一個響亮的巴掌就扇在了我的臉上!
3
我愣住了。
聽到了男人滿懷戾氣的怒吼。
“阮綰!是我太給你臉了嗎?讓你做出這么惡毒的事!”
他朝我丟出什么東西。
直到眼前我才發現,那是一把粗粗的針頭!
那些針全部扎在了我的身上,我痛得尖叫,卻被憤怒的謝淮州用力捏住下頜!
“你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背地里偷偷欺負柔柔她們兩姐妹就算了,居然還敢在被子里藏針!”
“你明知道她們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居然還下這么狠的毒手!”
“阮綰,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迎著謝淮州冰冷的目光,我本能地為自己辯解。
“不是我做的,我沒有!”
他笑容諷刺。
“那你的意思是柔柔和雪兒在自己臉上,身上留下那么多的傷疤,就是為了誣陷你?”
我的身體猛然僵住。
他認定了是我做的,不管我說什么他都不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