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耀嘆一口氣,“實事哪有那么好做,肖新露留下的幾個營銷案全都有人在接手,有一定難度。”“那最難度是哪個?”“自然是江嬈。”何耀說道,“江嬈現在是宜味食府的宣傳人,一系列的策劃可以說是我們今年投入最大的營銷,但江嬈和肖新露關系不錯,自從肖新露離職后,她就開始拿著當初的合約坐地要價,稱要么讓肖新露回,要么漲價,要么罷拍,沒有第四條路。”江嬈。當初江嬈得了應寒年的意思,把肖新露從鄉下拉了回來,合約上是寫明了,必須由肖新露主理整個合作期,現在江嬈有恃無恐。林宜坐在那里看著咖啡冒出來的熱氣幾秒,道,“既然江嬈是最難的,那我就用她作為我進公司的第一個成績。”肖新露到底在公司有了一定的人脈,她要是不打響第一炮,公司中一些看似穩定的框架就會越來越散。聞言,何耀站在那里眉頭都蹙緊了,“大小姐,江嬈可不好搞。”江嬈是不好搞,可不是還有應寒年么?畢竟這也是他身上的一朵桃花,他會有辦法。又得去找這個冤家了。想到應寒年,她就不是滋味。讓何耀出去后,林宜撥通應寒年的手機號碼,鈴聲剛響起就被掛斷了。林宜愣住幾秒,這才想起來和應寒年已經好幾天沒有過聯系,最后一次還是他晚上爬了她的臥室,翌日一早就鬧得不歡而散。他還拍她的照片。她當時語氣很不好,所以這男人記上了?該不會這幾天他沒找她,是記著仇在和她冷戰吧?她這些天忙著竟沒有發現他的異樣。林宜又撥電話過去,應寒年還是立刻掛斷,她打十幾個電話,他就在那邊掛她十幾個電話……這小心眼。林宜舔了舔唇,從通訊錄中翻出姜祈星的號碼,撥打過去。姜祈星倒是接了,沒什么語氣起伏,“林大小姐。”“應寒年呢?他很忙嗎,我想見他一面。”林宜直截了當地開口,并不婉轉。姜祈星的聲音還沒響起,她就聽到另一個冷冽的聲音在電話里遠遠地傳來,“你接她電話干什么?掛掉!”隨后,電話果然被掛了。“……”林宜無語凝噎。他偷拍她照片還有道理了。林宜正想把手機扔回一邊,有信息發過來,她立刻看了一眼,是姜祈星發來的一串定位。嘖。口是心非。林宜連忙站起身離開。……姜祈星給的地址是S城赫赫有名的佘山,她尋著定位過去,卻在山腳上繞來繞去,卻找不到這個點。應寒年是在故意耍她么?林宜把車停在一旁,有些郁悶地下來,四周張望。太陽照得熱烈。“哇,居然有人在玩蹦極耶,那設施不是有些老化,項目關閉不準人玩了嗎?”“那這人這么玩不是很危險,會不會死啊?”“這有一百多米高呢,會死也不奇怪吧。”林宜望過去,就見一群游客全部擠在湖邊護欄上往外張望,她朝那邊走過去,只見彎彎的湖水光蕩漾,山間的空中一根蹦極繩晃來晃去,有人張開雙手如展翅翱翔,由低到高,再猛地降下去,再一飛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