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他都不相信溫顏瓷會突然死,他必須要知道真相!
醫生們面面相覷,皺著眉不解地開口:“司總,溫小姐的身體狀況你不清楚嗎?她給你換過……”
話還沒說完,池月突然按著心口倒了下來。
“唔……宴野,我的心臟好難受,好多人好吵……你陪陪我好不好?”
她無力地朝司宴野伸出手,聲音虛弱至極。
司宴野眉頭緊蹙,連忙扶住她。
“你還好嗎?醫生,你們還不快給月月看看?!”
聞言,醫生們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們反復打量著池月,始終看不出她心臟有問題。
不過他們還是遵守醫生操守,認真地圍過來給她檢查。
然而越檢查,他們的臉色就更加難看。
“怎么樣?她身體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司宴野焦急道。
一個權威醫生冷哼一聲,池月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就大聲嚷嚷著:
“她沒什么事,不過是裝的而已,她心臟好好的,活蹦亂跳的,真是胡來!真正心臟有問題的那個已經死了!”
此話一出,司宴野愣住了,銳利的眼眸微微瞇了瞇,扶著池月的手漸漸垂了下來。
她心頭一慌,連忙“幽幽轉醒”,委屈地埋進他懷里。
“宴野,我好難受,我不想待在這個醫院了,我想找陳醫生,他最懂我的身體狀況了。”
“就算我的身體沒有那么差,這個醫生也不該污蔑我啊,我的心臟是真的難受,做不了假,難不成他和溫顏瓷有故交?”
“畢竟……溫顏瓷的父親曾經就是醫生……”
她欲言又止,沒有說明白,但司宴野就立刻明白了她話里的深意。
如果是從前,他或許就會站在她這邊相信她。
但是溫顏瓷都死了!如果沒有什么重病,她怎么可能會死?
有保鏢時時刻刻盯著她,她沒有絲毫自盡的機會。
司宴野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涼了下來,冷冷出聲:
“這里這么多醫生,不可能每個都和溫顏瓷的父親認識,讓他們挨個給你檢查看看,實在不行,這里是醫院,專攻心臟方面的醫生多的是,我倒想看看,你的心臟到底有沒有問題!”
他冷漠地抽出手,帶著些許怒意離開了病房。
“宴野,宴野!你聽我解釋啊,宴野!”
病床上的池月不顧一切地下床,拼命地喊著他的名字試圖挽留。
可司宴野卻再也沒有回頭,沒有分給池月一個眼神。
他召集了許多醫生,還叫來了法醫,給溫顏瓷做檢查。
為了避免他們被收買,故意包庇某人,他在國內外都找了醫生,絕不給其他人聯系這些醫生的機會。
一個又一個醫生給溫顏瓷做了檢查,得出的結果都是同一個。
“司總,溫小姐曾在三年前給人換過心臟,自己使用的是人工心臟,如今是人工心臟正常老化報廢,她這幾年里身體受過太多折磨,身體早就不好了,承受不住更換人工心臟,只能等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