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逢人就是笑臉,搞得那群在背后嘀咕她的員工心虛極了。
她去找了李特助,查看了季司予這周的行程表,很可惜,季司予最近半個月都幾乎沒有空檔,財團忙著打開跨國貿(mào)易鏈,季司予每天都是大會小會,還有各種簽約儀式、會面約談等等。
但她并不灰心,也不著急,離婚協(xié)議的事情搞定了,但她答應幫季司予搞定爺爺對慕可柔的態(tài)度這事還沒一撇。
還有半個月就是季老爺子的壽宴了,或許她應該好好謀劃一下,爭取在那天一舉通過季老爺子那關(guān)。
當天中午。
趁午休的時候,鹿晚星撥通了越京律師的電話。
“鹿小姐,我也正準備聯(lián)系你呢,我發(fā)現(xiàn)你父親案子里的有一處證據(jù)不夠完善,或許我們可以以此作為突破口......”
鹿晚星是欣喜的,拿到離婚協(xié)議書,似乎一切都順起來了,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那越律師這會兒有空嗎?我們見個面吧?”
極·簡咖啡廳。
越京將自己標注的證據(jù)處遞給她看,“按理說偷稅漏稅的問題,第一個該查公司的財務會計......這份是那位會計的筆錄,你看看?!?/p>
她仔細閱讀文件,很快發(fā)現(xiàn)了貓膩,“這個會計被收買了,推卸責任,跟外部勾結(jié)陷害我爸?!?/p>
越京用詞謹慎,“目前來說這只是我們的猜測,沒有實質(zhì)性證據(jù),而且她在事發(fā)后沒幾天就離職了,不確定還在不在京都,如果能找到她,我相信對你父親的案子會非常有利。”
鹿晚星是激動的,“好,我會想辦法的?!?/p>
她又拿出季司予簽字的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能不能拜托越律師作為我的離婚代理律師,替我去清點季司予名下的不動產(chǎn)和現(xiàn)金儲蓄。”
越京禮貌微笑,接過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榮幸之至?!?/p>
將離婚協(xié)議書翻到最后一頁,越京的臉色變了變。
“鹿小姐......”他古怪的看了看鹿晚星,又看了看右下角的簽名,“你丈夫的簽字,你確認過嗎?”
“還沒有。”
季司予當時簽得果斷,她又高興得昏了頭,就沒有起疑。
此刻被越京用奇怪的目光盯著,她意識到什么,重新拿起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查看。
最后一頁右下角,男方落款的位置,季司予的鋼筆行書張揚狂狷。
他寫了四個字。
【白日做夢】。
“......”
難怪狗男人當時簽完字,聽她說感謝時表情意味深長的。
他把她當成一個小丑,肆意玩弄她。
火氣瞬間上涌,蹭蹭燒到頭頂,鹿晚星快氣炸了。
“季!司!予!”
她狠狠磨牙,將紙頁捏得皺皺巴巴,“嘭”地一聲,攥著紙頁的拳頭重重砸了下桌面,“王八蛋!”
聲響惹得旁邊桌的人紛紛側(cè)目。
越京也尷尬的咳了幾聲,一雙眼睛看向別處,又不知道該看哪里。
別人夫妻感情的事,他也不好參與,只能說:“鹿小姐跟季總再好好溝通一下吧,這種情況最好是心平氣和的談,離婚越冷靜的那一方,越占據(jù)主導權(quán),您......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