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官,上回書說到胡亥跟趙高把秦朝折騰得烏煙瘴氣,老百姓連喘氣都費勁。這時候,安徽大澤鄉的草窩里,倆泥腿子一拍大腿:"反了!"這一嗓子吼出來,愣是把秦朝的根基震得直晃悠。今兒咱就嘮嘮陳勝吳廣起義,看看窮得叮當響的佃戶,咋玩起了"改朝換代"的大買賣。
一、暴雨誤期:被逼上絕路的"戍卒"
公元前209年,陽城(今河南登封)的官府抓了九百個壯丁,要押到漁陽(今北京密云)去守邊。領頭的倆小頭目,一個叫陳勝,一個叫吳廣。這倆人表面是佃戶,私下里早憋著股勁兒——陳勝當年給人耕地,就跟伙伴念叨:"茍富貴,勿相忘!"大伙笑他做白日夢,他嘆口氣:"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隊伍走到大澤鄉,趕上暴雨傾盆,道路全被淹了。按秦律,誤了期限要砍頭。吳廣偷偷跟陳勝說:"橫豎是個死,不如反了!"陳勝一拍桌子:"對!天下苦秦久矣,咱打著扶蘇、項燕的旗號,準有人響應!"
您瞧,這倆人可不是頭腦一熱。他們早瞅準了時機:胡亥殺兄篡位不得人心,修長城、阿房宮把百姓榨干了,就差個點火的人。
二、篝火狐鳴:一場"裝神弄鬼"的營銷
光靠嘴皮子喊造反,沒人敢跟。陳勝吳廣琢磨出兩招"神操作"。邯,把驪山刑徒武裝起來,周文沒打過正規軍,兵敗zisha。
這邊廂吳廣也倒霉。他圍攻滎陽久攻不下,部將田臧跟他吵翻,假傳陳勝命令殺了吳廣,還把頭砍下來獻給陳勝。陳勝沒轍,只好封田臧為上將——您瞧,這哪是打仗?分明是窩里斗。
更要命的是,陳勝自己也變了。早年一起耕地的伙伴找上門,他怕丟面子,居然把人殺了。底下人寒了心,紛紛跳槽。武臣在邯鄲自立為趙王,韓廣在燕國稱王,陳勝的"張楚"成了空架子。
五、兵敗身死:"帝王夢"碎在車夫手里
公元前209年臘月,秦軍反攻陳縣。陳勝帶著殘兵往東南跑,跑到城父(今安徽渦陽),車夫莊賈起了歹心——他琢磨著殺了陳勝,沒準能跟秦軍換個官當當。夜里趁陳勝睡覺,莊賈一刀結果了他,拎著腦袋投降。
陳勝死后,他的部將呂臣帶人殺回來,斬了莊賈,給老領導報了仇。可"張楚"政權氣數已盡,折騰半年就散了伙。民間后來傳:"陳勝王半年,富貴沒享著,落個身首異處。"
但他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像顆火種,把反秦的大火燒遍天下。后來劉邦、項羽爭天下,用的還是他這套"草根逆襲"的法子。
結語:泥腿子的"造反經濟學"
大澤鄉這場起義,看著是場"草根逆襲"的大戲,實則藏著門道:誤期是導火索,迷信是粘合劑,六國舊貴族是助推器。可陳勝敗就敗在沒根基——他既鎮不住手下的野心家,又擺不平六國的老貴族,最后成了給別人鋪路的墊腳石。
不過話說回來,要沒陳勝這一嗓子,劉邦、項羽指不定還在哪個旮旯混日子呢。下一章咱就講講章邯平叛,看看秦朝最后的"救火隊長",咋用刑徒軍打出回光返照的戰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