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陣贊美,夸得晏晏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他抱著郁星染送給他的玩具如獲珍寶。
婚禮后,郁星染沒怎么回過老宅。
再加上這一陣子事情也多,幾乎沒跟晏晏見過面,估計晏晏也不知道他們婚姻無效的事,所以叫她媽咪。
可以說這是晏晏第一次當面叫她媽咪。
她不想糾正晏晏。
只是貪婪的抱著晏晏,心底的情緒翻涌著,眼眶逐漸紅了。
天知道她做夢都在想這一聲媽咪。
今天墨寒崢沒有派保鏢來,她怕出岔子,不敢多停留,趕緊打車帶晏晏去了威騰。
五點鐘,地下停車場。
郁星染詫異的看著晏晏也上了車,問道,“我們不是要去柳市嗎?”
墨寒崢嗯了一聲。
“帶他一起。”
聞言,郁星染眉眼里立刻帶著遮不住的笑意。
太好了。
距離契約結束還有五個月時間,本來跟晏晏相處的時間本就不多,現在可以說相處一天就少一天,郁星染十分樂意。
轉眼,她又猶豫的問道,“我們出差帶著小孩子,不太方便吧?”
墨寒崢瞥了她一眼。
“我說方便就方便。”
郁星染:“......”
從江州去柳市,車程三個半小時。
晏晏一路上嘰嘰喳喳像只小雞崽,興奮異常。
“老墨。”
墨寒崢正敲擊著膝蓋上的筆記本電腦,嗯了一聲。
小家伙湊過去,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用他們父子倆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謝謝你老墨,我非常喜歡這個新媽咪。”
墨寒崢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墨斯晏脾氣秉性跟他很像,性格偏冷。
很少會像其他小孩子一樣用親親來表達喜悅。
可見他對郁星染有多么滿意。
轉而,他又想到郁星染小腹上那道剖宮產疤痕,眼眸沉了沉。
種種跡象表明。
郁星染很可能是六年前那晚的女人,墨斯晏的生母。
可親子鑒定結果卻不是。
陳州去查過,并未發現郁星染身邊有其他男人。
六年前如此,六年后也是如此。
所以,那個讓她懷孕生子的男人,終究是誰?
......
郁星染也是到了柳市之后才知道,這次來柳市并非是出差。
老夫人最近身體欠佳不能親自前往柳市,于是給墨寒崢安排了活。
一是參加墨老夫人娘家那邊的家宴。
二是替老夫人拜訪故人。
酒店豪華套房里。
晏晏已經睡下。
郁星染洗完澡出來,見墨寒崢站在落地窗前,薄唇間咬著未點燃的香煙。
“白天去醫院做什么了。”
她眼睫一顫。
“肚子痛,去看看。”
突然,她心底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她垂眸看著柳市的夜景,“墨寒崢,如果我懷孕了你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