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居然敢攔夫人的馬車,還想要訛詐我們將軍府?”
珊瑚輕描淡寫的吩咐著,似乎眼前的莊成對他來說只是地上的一只螻蟻。
莊成在聽到了這句吩咐后,臉色一下子變得尤為難看。
“那你們明明答應過我,要給我賞賜,讓我在將軍府做工的!”莊成害怕的掙扎,但旁邊兩個小廝的力氣之大,死死的將他按在地上。
“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東西,每個月像你這種跑過來訛詐將軍府的人不知有多少個。”
珊瑚冷笑,“你還真以為將軍府會放任你這種東西進來嗎?”
只見她一抬手毫不客氣的吩咐:“給我狠狠的打!把他的嘴堵上,別讓他發出動靜。”
小廝眼疾手快不知從哪里扯了一塊破布塞到了莊成的口中,然后又有兩個拿著棍子的小廝走過來,對著莊成的后背就是一頓捶打。
“嗚嗚嗚!”
莊成含著破布,在喉嚨之中發出聲響,他被打的冷汗直流,可他現在連離開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一下接著一下挨著則打,此時他終于明白,自己是被算計了。
那個女人是故意算計自己,讓他跑到將軍府門外的!
很快,莊成的后背就鮮血淋漓,人也萎靡了。
珊瑚瞧了一眼莊成,見他還活著,便隨意吩咐道:“丟到后面的巷子里去了吧,我還要去寺廟陪著夫人上香呢。”
說完,她匆匆忙忙的離開,兩個小廝便拖拽著如死豬一般的莊成,從后院把人給處理掉了。
渾身是傷的莊成就這么被扔在了偏僻的小巷中,他的眼前天旋地轉,他提醒一口氣站起來,最后還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就這樣再無了氣息。
......
此時錦詩禮已經在回將軍府的路上了,傲雪也跟在錦詩禮身邊,她將自己的母親送去的醫館那邊,拜托了康大夫照顧。
好巧不巧的是,她們居然正好聽了剛才將軍府外有人鬧事的消息。
也得知莊成碰到了錦詩白。
“這將軍夫人當真仁慈,居然把人帶回了將軍府。”
“我怎么覺得那小子是在騙人呢。”
“管他是不是在騙人呢?反正將軍府也不差這個人。”
傲雪的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錦詩禮:“他們說的人是莊成,他真的進了將軍府!”
“你覺得有這種可能嗎?”錦詩禮輕描淡寫的詢問著,“你跟在錦詩白身邊也有些年頭了,她是什么樣的人,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
“可是......外面的人都這么說了。”
“你弟弟到底留不留在將軍府,咱們回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嗎?”
到了將軍府后,錦詩禮回了院子,程璧匆匆忙忙的迎了上來。
“姑娘,方才府上打死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