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陵容請了太醫(yī),又見陵容臉色很差,便讓太醫(yī)再為陵容診脈一次,這次沈蘅摸著脈搏很久,最終還是不能確定。
“究竟是怎么了?可是杜鵑還投了別的毒?”
“并非,臣推斷玉妃可能有孕了,只是脈象還淺。”
“什么?”皇帝頓時狂喜,陵容有孕了,他終于等到陵容有孕了,陵容也很驚訝,看向沈蘅,沈蘅回答只有不足一個月,所以還不太明顯。
皇帝頓時蹙眉,“一個月前,時疫在宮中銷聲匿跡了,只是時疫之時,宮中多用艾葉熏蒸,容兒也染了風(fēng)寒,昏睡了好幾日。”
“娘娘身體康健,風(fēng)寒只是小事,只要能過前三個月,胎兒應(yīng)該就無事了。”皇帝這才松了口氣,然而陵容還負(fù)責(zé)了一部分宮權(quán),如此怕是會累著她。
“容兒先好好休息,其他事之后再說。”陵容答應(yīng)了,皇帝讓她再禁足幾日,等一個月后再爆出有孕之事,皇帝覺得可惜,今年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去行宮了,早知道陵容有孕,就該帶著她去行宮,而后在那里安胎生子,宜妃既然對陵容已經(jīng)下了殺手,要是知道陵容有孕,恐怕會更加毒辣。
皇帝要將宜修降為貴嬪,再貶出宮去,太后不同同意,如今外面不安全,太后不答應(yīng)讓宜修去熱河行宮,也不肯宜修貶為貴嬪,那樣所有人都知道宜修做了什么,朱家的名聲就毀了,于是皇帝和太后商議,把宜修送去甘露寺陪伴太后一年。
胡蘊蓉看著宜修也來了甘露寺不由得目瞪口呆,如今懿安宮住著的只有沈眉莊了,沈眉莊在乾元十二年夏假孕被貶采女禁足,自此兩年時間,沈眉莊都被遺忘了。她雖然可以在懿安宮內(nèi)走走,有時候也被準(zhǔn)許每月去上林苑幾次,卻還是禁足狀態(tài)。
宜修走之前,囑托愨妃,玉陵容這一胎絕對不能留,已經(jīng)封妃的哪兒能再懷孕,如果是個皇子,勢必會爬到她們頭上去,而且會對予漓造成威脅,不過愨妃愚蠢,宜修告訴她,可以利用沈眉莊逼迫甄嬛做事。
愨妃慌了,不過她在想萬一是個公主呢?她耽驚受怕了好多次,溫妃有孕,卻小產(chǎn)了,呂盈風(fēng)有孕,是個公主,曹琴默有孕,是個公主,杜佩筠有孕,還是個公主,愨妃有僥幸心理,然而宜修卻不斷刺激她,玉妃生下孩子就會加封,到時候不是從一品夫人就是正二品四妃了。
一個月后陵容爆出喜訊,皇帝要加封陵容為夫人,然而想起前朝的玉厄夫人,皇帝又想給陵容封號,陵容婉拒了封號,又婉拒了進(jìn)位。
“臣妾已經(jīng)是宜妃姐姐的眼中釘了,是不是太后也厭棄了臣妾,如此臣妾寧可不要晉封,只求孩子能平安生下。”接著陵容又以國庫開銷大,北直隸時疫后還需恢復(fù),百廢待興,后宮更要節(jié)儉,不能自己坐享榮華富貴,卻不管百姓苦難。
皇帝被說服了,允諾等陵容生下孩子就加封她為正一品四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