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娘子,我這人一向不喜拐彎抹角的說話,有話我便直說了。”“我是長安城內丞相府嫡女沈妙言,如今看中了十里鋪子的地皮,打算買下來開一間首飾店。”“但你也知道,以我官家女子的身份來打理鋪子的話,怕是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且我手下并未有擅長手工制作的能工巧匠,也沒有了解首飾衣物如何才能獨出一格的特色心思。”“聽說你喬家娘子對這方面造詣頗高,不知我可能否聘請你到時當我十里鋪子的掌柜人,如何?”沈妙言頂著一張無比真誠的臉說道。喬娘子的眼中閃過迷茫,她有些不確定的指著自己問道:“貴人是說…說聘請我來當十里鋪子的掌柜的?”“是寸土寸金的那個十里鋪子?”沈妙言看著喬娘子一愣一愣的模樣,有些好笑的說道:“長安城內可還有第二個十里鋪子?”“自然是你喬家村附近的那個十里鋪子。”“不過你放心,你若是愿意,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于你。”“給你分兩成利息,平時本小姐也會來幫忙但主要是你打理鋪子。”“衣服首飾的樣式,也由你做主,平日里你的吃穿用度從鋪子里出。”“當然,本小姐也從不強人所難,你若不愿,我也不會強求于你。”“你若是還有什么需求,都可以盡管開口,本小姐也會滿足于你。”“喬娘子,你可愿意?”“回貴人,民婦愿意,只是…”喬娘子滿臉欣喜的對沈妙言說道,但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面色一僵,話音低落了下來。“是因為你怕你夫君的爹娘不愿意放過你?”“自我夫君死后,家中大大小小的事一直都是由婆母處理,家中雜事也一直讓我做。”“若是我突然離開,家中雜活缺了人手,就得婆母自己干了。”“她怕是不會輕易放過我的,且我與夫君的婚書還在她那,雖然夫君已逝。”“但她若是不肯放我,鬧到官府去,我也是理虧的。”喬娘子心情低落下來,對著喃喃開口說道。“無妨!你可知,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是如何?”“投其所好,擊其軟肋,像這種既貪財自己舍不得下力,又吃軟怕硬畏懼權勢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錢砸!”自馬車停后,就守在馬車一旁的春雨春禾兩人,聽了沈妙言從馬車內傳出的話后,都微微抽了抽嘴角。沈妙言從馬車車窗內伸出頭,低聲對春禾吩咐了幾句。春禾點了點頭,拿著沈妙言給的一袋銀子,去了喬家院子里。片刻后,春禾拿著婚書走到了那車旁,將婚書從車窗里遞給了沈妙言。沈妙言看了看后,對喬娘子說道:“你瞧瞧,這可是真的?”喬娘子仔細看過后點了點頭。“放心吧,我讓春禾給了他們足夠半生的銀兩,又對他們一陣恐嚇威脅。”“他們怕是不敢再出什么幺蛾子,另外,你看看,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