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求婚成功了。
但一直沒有領證,季泊常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再次忍不住想起他過三十歲生日時,兩個人去瑞士滑雪,那個撿手機的男人。
不過撿了個手機,就想覬覦他的人。
真是癡心妄想。
關鍵是這樣癡心妄想的人,還真不少。
就在昨天,余笙到新公司上班的第二天。
下班的時候,他提前去接她。
路口等人的時候,就看到一臺蘭博基尼停到了余笙的身旁。
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一張中二少年的臉。
一看就是不知道哪個家里跑出來的紈绔子弟。
還覺得自己很帥,魅力無限!
真是招人煩!
中二少年看向余笙:“余笙,你今天是不是沒開車,我正好沒事,順路送你回去吧!”
余笙正要拒絕,卻被中二少年預判了。
“別拒絕嘛,都是同事,我就是想交個朋友!”
季泊常一聽,就炸了。
什么叫交個朋友?
男女之間有什么純正的友誼?
何況,他是什么貨色,要跟他季泊常的老婆交朋友!
他打開車門下車,快步走到余笙跟前,摟住她的肩膀。
語氣十分親昵:“怎么這么久才下班?”
又看向中二少年:“這位是......同事?”
中二少年一眼就認出了季泊常,他吃了一驚說話都不連貫了。
“你是......季......季泊......季總您好!”
目光在季泊常摟住余笙肩膀處停留幾秒。
“原來余笙是你的女朋友,剛剛失敬,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說完,逃一樣地走了。
季泊常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摟住余笙道:“走吧,回家。”
余笙有些無奈:“你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
季泊常輕哼了一聲:“讓他知道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就怕有的人被父母慣得不知道自己是誰,誰都敢搭訕。”
隨即又道:“他也是你們公司員工?你們公司怎么什么人都招?”
余笙笑道:“他爸是公司的股東,在公司給他安排了個職位。”
季泊常道:“怪不得這副德行。”
余笙道:“你對他有偏見,他人沒那么壞!”
季泊常道:“誰讓他搭訕我老婆。”
余笙推了他一下:“誰是你老婆。”
季泊常親了她一下:“除了你,還有誰。”
然后,季泊常就把領證的事記掛在心上了。
民政局周末不上班,只能周一到周五才能登記結婚。
季泊常跟余笙說想領證的事,余笙道:“再等等吧,我剛上班就請假,讓領導和周圍的同事怎么想?”
怎么想?
季泊常輕笑一聲。
今天那個中二少年回去跟他爹一說,明天說不定公司高層都知道我們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