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不是跟笙笙一起出去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肖燕燕就想到下午見到季泊常和一個女人在鉆石定制的店里,就來氣了。
“沒有!”
她直接干脆利落回答,口氣有些不善。
季泊常是什么人,怎么能聽不出她態度前后的不同。
“你們看到了什么?”
肖燕燕脫口而出:“什么也沒看到。”
隨即意識到不對,立刻改口道:“不對,我們就沒見面,會看到什么?”
季泊常輕笑一聲,反問:“肖小姐,你覺得我是相信你們沒出去?還是相信你們什么也沒看到?”
肖燕燕被他這副說話的口氣,弄得也來氣,直接就攤牌了。
“季總,余笙出沒出去,你作為男朋友的都不知道?反而要來問我?你覺得你自己就合格嗎?與其大半夜打電話騷擾別人,還不如反思反思自己有沒有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
說完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旁邊的厲晟嚇得目瞪口呆:“你......你怎么這么跟泊常哥說話?”
肖燕燕冷哼一聲:“怎么?不行啊?他是誰啊,我要敬著他?以前不過是看在余笙的面子上對他客氣,以后指不定什么樣呢,我干嘛還要客氣。”
厲晟從她的話中琢磨出不一樣的味來。
“什么以后指不定什么樣呢?冷不丁的,你干嘛說這些,泊常哥和余笙妹妹好好的,你可不敢說這種話,回頭泊常哥聽了肯定生氣。”
肖燕燕笑:“生氣?我還生氣呢?他自己干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嗎?以為偷偷摸摸的,就不會被發現?”
又看了一眼厲晟,覺得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連帶著他也討厭上了。
“哼,都是一丘之貉,裝的深情款款的,一到手就不珍惜了,男人都是一路貨色。”
厲晟伸手想摟住她問清楚:“你說什么呢,什么都是一路貨色,我干什么了,又招惹你生氣了?”
肖燕燕一把拍掉他的手:“你什么也不干,也惹我生氣!”
說完,掀開被子下床,一個人去衛生間洗澡去了。
厲晟滿頭霧水:“我這是又哪里惹你生氣了,剛剛不還好好的。”
這邊被肖燕燕掛斷電話,季泊常回想她剛剛說的話。
雖然沒有明說,但從她的話音里得知,余笙肯定跟她一起出去了。
兩個人肯定也看到了什么。
不然肖燕燕不會那種態度。
再聯想晚上自己跟余笙打電話時,她問自己今天是不是都在公司忙,自己隨口就回答說是。
她還說了什么?
說她在大街上見到一個跟他很像的人。
當時自己不以為意,只以為真的看到了跟他相像的人。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
她肯定是在外邊看到了自己,所以才會那么說。
自己今天確實出去了一趟。
跟公司總裁辦的趙秘書,去了定制戒指的店試戴戒指。
想到這里,季泊常心中一驚。
她看到了!
肯定以為自己出軌了,背叛了她。
怪不得會突然問他,愛不愛她。
季泊常靠坐在沙發上,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他真是大錯特錯!以為自己能瞞得住!
沒想到,還是被她發現了!
隨即,季泊常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