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余笙一直摩挲手上的鐲子。
愛不釋手的模樣。
嘴里還一直說個不停。
“你說搭配什么發型好看呢,我頭發比較長,盤起來會不會好一些?!?/p>
隨即又道:“不過盤起來比較考驗功夫,弄不好就有些顯老,還是散下來吧。”
“散著也不一定好看,媽媽說要搭配旗袍穿,還要戴上她給我的那串澳白的珍珠項鏈,如果這樣搭配的話,披散著頭發就有些不莊重了?!?/p>
“而且,穿旗袍肯定是要穿高跟鞋的,我好幾年沒怎么穿高跟鞋了,不知道再穿還能不能走穩路。”
又想到一件事。
“還是得買個保險箱,以前我沒什么貴重的東西,用不上,現在不買不行了,還有你上次買的那些首飾,都一起鎖到保險箱里?!?/p>
季泊常聽她一直嘀咕,忍不住扶額。
“家里有保險箱,在倉庫里扔著,回去我給你找找。”
又道:“就這么喜歡嗎?給你買這么多首飾,也沒見你這么喜歡。”
余笙側過頭看他。
“這怎么能一樣?這是媽媽特意給我的,還是從奶奶那里傳下來的,即便是塊石頭,也是塊與眾不同,獨一無二的石頭。”
季泊常聽她這么說,心里有些酸。
“那是我重要,還是這個鐲子重要?”
余笙有些詫異地看著他。
他怎么什么醋都吃。
“都重要!”她故意想逗他。
果不其然,就看到季泊常不樂意了。
他將車靠邊停下,轉過頭認真看她。
“如果非選一個最重要的呢,你是選我,還是選這個鐲子?”
余笙惡作劇想要捉弄他。
“當然選鐲子了!這么貴重的鐲子,又這么漂亮,我不選它選誰??!”
說著,抬起手,親吻了一下手腕上的鐲子。
季泊常明知道她這是故意使壞,小性子又上來了,卻還是忍不住被她的話傷到,心里有些不舒服。
拉著她狠狠地吻得她喘不過來氣,才松開。
“是我重要,還是它重要?”
“它能這樣吻你嗎?能讓你每天晚上都欲罷不能嗎?”
“能......”
余笙聽他還要說下去,趕忙去捂他的嘴。
“在外邊呢,你說這些干什么?”
季泊常冷哼一聲:“反正在車里,又聽不到?!?/p>
余笙松開手,這才坐回去。
“我還選鐲子?!?/p>
說完故意揚起下巴,冷哼一聲,不服氣的小模樣。
季泊常被她氣得伸手又要欺負她,這才聽她悠悠道:
“因為你重要,所以鐲子才重要,這個鐲子的意思代表著,我完全擁有了你。”
季泊常愣了一下,隨即開心地笑起來。
抓過她又是一頓亂吻。
余笙防備:“前面有攝像頭,萬一被拍到?!?/p>
“拍到就拍到。”
“你想拍到,那你拍到吧,我可不想在外邊丟人?!?/p>
隨即又道:“我都這么說了,你怎么還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