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看著二人寒暄,笑道:“咱們別站在外邊說了,走走走,進屋去,我特地讓趙姨做了你愛吃的黃魚,我記得你以前最愛吃這個。”
劉子揚笑著挽住季夫人的胳膊,一臉親昵:
“謝謝伯母,還是伯母疼我,不瞞您說,在國外待這些年,飲食我是一點都不習慣,天天做夢都想吃家鄉菜,黃魚我真是好多年沒吃了,以前我們家阿姨在,我又沒出國,隔三差五就做給我吃,后來我出國了,阿姨也回老家養老了,就再也沒吃過了,托伯母的福,今天又吃到,我能多吃半碗飯,等會兒伯母可別嫌吃相難看,我是太饞了!”
她這番話說得季夫人開懷,拍了拍她的手:
“看你說的,我怎么會嫌你吃相難看?能吃是福,何況國外真沒啥好吃的,還是國內自在,想吃點什么立刻就能吃到。”
劉子揚笑道:“可不是嘛,所以我就回來了。”
“回來就對了,現在國內的條比國外好多了,外邊再好也沒有自己家好。”
余笙和季泊常并肩跟在二人身后,聽她們聊天。
這個劉子揚落落大方,談吐也好,渾身散發著知性的氣息,怪不得季夫人喜歡。
就沖剛剛說的那番話,任誰都能生出好感來。
余笙轉過頭看季泊常,沖他眨眨眼睛。
季泊常被她這番舉措弄得有些氣,她是知道在家他不好做什么,所以才這么肆無忌憚。
不過,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季泊常淡淡一笑。
兩個人并肩走,距離非常近,手臂擺動的時候都會碰到。
季泊常趁她不防備,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
余笙嚇了一跳,本能地抬頭看前面的季夫人和劉子揚。
這要是被發現了,誰臉上都不好看。
見前方季夫人和劉子揚聊得投機,并沒有注意到季泊常的小動作。
她松了口氣,隨即轉過頭瞪他,示意他松開。
季泊常不為所動,面色動都沒動一下,正經得要命。
如果不注意他握住余笙把完的手,還以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余笙又急又氣,又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只是暗戳戳得掙脫。
季泊常根本不放。
握住她手的大拇指,細細地摩挲她的手心。
弄得余笙心里癢癢的,像是被羽毛一遍又一遍輕輕地拂過。
耳根子都紅了,眼睛水汪汪的,又嬌又欲,季泊常身上一僵。
他深吸了一口氣,穩住心神,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她的手。
余笙沒料到他這么快就松手了,大大地松了口氣。
故意往旁邊跨了一步,離他遠遠的,生怕他再有什么小動作。
進了屋,差不多到了吃飯的時間。
因為不算是正式的家宴,季封恰好有事,就沒回來吃飯。
就余笙、季泊常、季夫人和劉子揚四個人。
劉子揚很開朗,人也熱情,飯桌上談及國外的風土人情,說得頭頭是道。
余笙明知道她是和季泊常相親的,卻還是被吸引,聽得津津有味。
劉子揚見她愛聽,又講了很多自己橫跨歐洲旅游的事情。
她雖然是跟余笙講這些,眼睛的余光卻一直注意著坐在余笙旁邊的季泊常。
見他始終淡淡的,對自己表現出來的熱情,也沒有過多的反應,心想是不是這些他不感興趣。
她今天就是沖著季泊常來的,吸引季泊常的注意,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