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燕燕這個先天八卦圣體,等不到晚上下班,第二天中午就開著車來公司。
余笙接到她電話的時候,有些吃驚。
“你至于嘛,大中午的來我們公司,就為了這個?”
肖燕燕坐下脫了外套,夾了塊小點心,放在嘴里咀嚼。
“要不然呢,我昨天晚上激動得一夜沒睡好,你看看我這大黑眼圈,如果再不來找你,我好奇得要死。”肖燕燕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肖燕燕忍不住笑了:“你下午不上班了?”
“上班,我吃完開車回去,沒事,下午我可以晚一點去公司。”
余笙心里服氣,給她倒了杯茶。
“這家店的餐前點心有點干,你喝杯茶順一順,不然噎住了。”
肖燕燕哪還管噎住不噎住的事情啊,她特意大中午過來不是為了喝茶吃點心的。
“趕緊講,趕緊講,快點,你們怎么這么快就在一起了?”
“你前幾天不是回東城看你那個阿姨了嗎?”
余笙頓了一下:“就是因為回去東城,才知道了一些事。”
肖燕燕眼睛一亮,估計余笙態度改變跟這些事有關。
要知道,她之前的態度多堅決,根本聽不進去任何意見,對季泊常的那些示好不僅視而不見,而且非常反感。
“發生什么事了,讓你改觀這么大?”
余笙頓了下,抬起頭看向肖燕燕:“那個肖阿姨,是季泊常安排的。”
她突然撂下這么一句,肖燕燕忍不住皺眉:
“什么意思?季泊常安排的?他怎么安排?”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住家的那個阿姨,是小時候你爸媽出事,你被你媽媽托付的阿姨?怎么變成季泊常安排的了,他那時候才多大,你們都不認識呢!”
余笙搖搖頭:“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剛回東城的時候,是沒有地方住的,家里以前的房子早被那些親戚弄走了,我又被送進孤兒院,回去哪有什么地方住,只能住在酒店。”
“住酒店不太適應,又是那么個情況,當年一到東城,我就生了一場病。”
肖燕燕聽了,忍不住握住余笙的手。
余笙的這場病從來沒跟她說過,也沒有提過住酒店這段經歷。
她還以為余笙一回到東城,就住到那個陳阿姨家呢。
“我當時一個人病的暈暈沉沉的,心如死灰,躺在酒店病床上,什么都不想做,也不想去看病,心想就這樣去陪我媽媽也挺好的。”
“后來還是酒店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怕我真的出什么事,強行敲開門帶我去醫院,在醫院我碰到了陳阿姨。”
講到這里,余笙忍不住笑了。
肖燕燕心中一動:“那個陳阿姨,是季泊常安排過去的?”
余笙點點頭:“他提前找到陳阿姨,所以陳阿姨才會出現在醫院里。”
果然!
肖燕燕嘆了口氣,這像是季泊常的做事風格。
“他給陳阿姨的兒子安排了工作,另外每個月給陳阿姨一筆錢,算作房租。”
肖燕燕輕笑一聲:“那這筆錢應該不少,不然值不得陳阿姨對你這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