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你好像很久都沒有叫我老公了。”顧南夏恍惚了一下。是么?好像是這樣的。男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你叫我一聲老公,我就聽你的。”顧南夏怔了怔,唇角揚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你能下床的話,想洗澡就去洗吧。”說著,她拎起打包好的袋子,轉身就要離開。余光一掃,顧南夏瞥見傅深寒真的掀開了被子,就要下床。顧南夏瞳孔一縮,語氣陡然變得冷厲。“傅深寒,你干什么?!”傅深寒俊臉清淡,“你不是說,我能下床,就可以洗澡么?”顧南夏聽到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我說話那么管用的話,我讓你乖乖躺在床上休息,你怎么不聽?”男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黑眸濃稠如墨。“你知道,我只是想聽你叫我一聲老公。”顧南夏的表情僵了僵。不知為何,從前能夠如此甜蜜自然,毫無心理負擔叫出的“老公”,如今竟怎么都叫不出口了。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那些甜美和美好,似乎變得遙遠起來。“南夏。”望著女人不斷閃爍的眼睛,傅深寒的聲音變得低柔。“我知道,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等事情結束之后,我會全部補償給你。”顧南夏的眼睛動了動,“事情結束?什么事情?”傅深寒靜默一瞬,“我會救詩兒,并非因為我喜歡她,放不下她。而是,她現在還不能死。”以傅深寒和柳詩兒又是初戀,又是救命恩人的關系,他不想看著柳詩兒死,倒是不奇怪。只不過,傅深寒的這番話,卻讓顧南夏覺得怪異。“為什么?”她問出心中的疑惑。傅深寒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凝視著顧南夏,眸若幽井。“南夏,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顧南夏忽然想起,慕北庭欲言又止的說起柳詩兒和傅深寒的事。他似乎也說過,傅深寒不喜歡柳詩兒。難道,真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隱情不成?“現在不能告訴我么?”傅深寒看著她,“南夏,你過來。”顧南夏以為,他終于要對她解釋了,于是便走到了男人的身邊。見她靠近,傅深寒忽然環住她的腰,將她帶到了自己的懷中。顧南夏沒料到他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一時間愣住了。待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胸前的病號服,已經被鮮血染紅。顧南夏終于忍不住怒了,“傅深寒,你是不是瘋了?”傅深寒的俊臉微微有些蒼白,平靜的糾正她。“叫錯了,應該是老公。”顧南夏手忙腳亂的就要去按鈴。然而,別看傅深寒重傷在床,手上的力氣卻很大,讓她怎么都掙脫不開。“南夏,叫老公。”“傅深寒,你是不是想作死?!”傅深寒望著女人慍怒的俏臉,薄唇愉悅的勾起一抹弧度。比起之前如同戴了面具般的寡淡表情,要順眼多了。甚至,竟讓他覺得活色生香,秀色可餐。傅深寒的喉結不自覺的滾了滾,他扣住她的頭,忍不住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