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跟三明治被塞進溫吟手中,她低聲說了謝謝。
程行簡高中幫她買了兩年早餐,從一開始的窘迫,到后面慢慢習慣。早晨空無一人的教室成了他們之間特殊的默契。
她沒想到高中分別后還能吃到程行簡買的早餐。
時過境遷,無論是她還是程行簡,他們都不再是當初的那個人了。
他們的友情在錄取學校出來那一天便已經戛然而止。
溫吟快速吃完早餐,跟程行簡一塊出了酒店,上了去見投資商的車。
二十分鐘后,車子在一幢高聳入云大廈前停下。下車時,溫吟依舊不可避免地緊張,投資公司的人在一樓接他們。
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外國女士,叫Dasiy。
溫吟的緊張在正式開始為程行簡做翻譯時消散,因為Dasiy說話語速較快,她需要集中精力聽她說話,沒更多的精力去想出錯的事。
翻譯Dasiy的話時,她不得不與程行簡拉近距離。
淡淡的橙花香伴隨著輕柔的嗓音傳來,程行簡余光落在溫吟嚴肅認真的臉龐,電梯里的燈光在她下眼投出一片陰影,眼底的映著認真。
無論是做什么事,她總是格外認真,會提前做好計劃。
以前學習是這樣,工作也一樣。
程行簡收回視線,黑眸中暗色一閃而過。騙他......也是提前做好的計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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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衍。”申君浩撞了撞江衍的手臂,將酒杯遞給江衍,示意他跟傅凝語拍個視頻,讓溫吟有點危機感。
傅凝語坐在他左側,笑吟吟地拿著酒杯。
而齊安平已經拿著手機站好,只等兩人喝上交杯酒便如實記錄下來。
坐在對面的師煬摟著女友,表情一言難盡。
上次讓江衍同意傅凝語跟他們一起玩,似乎并沒有刺激到溫吟。反倒是江衍因為溫吟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喝酒把自己氣到了。
“不拍。”江衍不耐煩地拒絕。
“你到底想不想讓溫吟回來跟你服軟認錯了?”申君浩沖他挑了挑眉。
想到溫吟,江衍的眉頭幾乎擰成一條直線。
“江衍,我只是見溫吟對你太無禮,想幫幫你,沒其他意思?!备的Z坐直了身體,笑容勾人。
還沒有哪個男人能逃脫她的手掌心,江衍越是抗拒她,越能激起她的興趣。她不覺得江衍跟那個拜倒在她裙下的男人有什么差別。
時間早晚問題。
何況她從申君浩那里聽說,江衍居然從沒跟溫吟那個貧窮女上過床。
多新鮮啊,在他們這個圈子里居然還有男人守著女朋友不碰的。
江衍最終還是被申君浩的話說服了。
傅凝語的手臂勾過來時,身上的香水味隨時傳來,江衍眉頭忍不住咒得更深。那香味熏的他頭暈,完全不像溫吟,她身上永遠是淡淡的清香。
一邊的師煬忍不住搖頭,跟懷里的女友碰杯。
“非要作死,勸都勸不住。”
女友疑惑看著他,眼底一片凈色:“誰作死了?”
師煬意味深長看著正在喝交杯酒的兩人,他能感覺到好友對溫吟絕不像說的那樣,討厭溫吟。江衍討厭的是......師煬輕嘆一口氣。
若不是因為憐姨嫁了那么個男人,江衍也不會對窮人偏見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