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祁硯最近就被自己之前做的那些混蛋事,擾的焦頭爛額。
每一天,都有可能是他和舒漾的最后一天。
現(xiàn)在,自己的女人居然還被兄弟的侄女拐跑了。
而傅衍之還在和秦雅致打電話,畢竟壞事做多了,聽見小姑娘哭的這么難受,他難免心里有些愧疚。
“小雅。”他試探的問,“如果......我結婚了,你也會哭嗎?”
前段時間,他已經過完二十九歲生日,今年就是他給自己最后的期限。
面對獨生子的壓力,傅衍之三十歲之后會考慮結婚。
想睡的人不敢睡,那就相敬如賓的過一輩子。
秦雅致直接愣住,從來沒想過傅衍之會和她說這種事情。
“你,你要結婚嗎?”
一時間,秦雅致腦袋一片空白,她雖然總是說傅衍之這性子,八成孤獨終老。
可是真當傅衍之提到結婚,她完全不知所措。
可是,傅衍之不是喜歡男的嗎?
她沒敢問,聽見男人在電話那頭輕聲說。
“總會結婚的。”
“你也是。”
秦雅致心里怪怪的,甚至腦補出各種宅斗大片。
“那你一定要找個對我好的嬸嬸......”
男人失笑,“會的。”
不知為何,秦雅致并不是很想繼續(xù)這個話題,她撒嬌道。
“小叔叔,我把住址發(fā)給你,你要是這幾天沒工作,陪我在京城玩好不好?我不想這么快回去。”
她必須要想辦法,找到那只逃竄的老鼠!
到底是腦子被驢踢了,還是有什么大病,為什么突然要和她分手?!
傅衍之答應下來,“好。”
掛完電話還沒過兩秒,祁硯的號碼打了進來。
“傅衍之,你又把人怎么了?”
“現(xiàn)在我老婆都要夜不歸宿,去安慰你侄女了,你知不知道?”
傅衍之想起之前祁硯在滬城的那副嘴臉,以牙還牙的回敬道。
“讓你老婆陪我侄女玩玩怎么了?”
他可沒忘記之前舒漾來滬城,他又是給兩人當司機,又是當保鏢的。
玩玩也就算了,最后不知怎么,秦雅致出去玩了一圈回來后,竟然以為他喜歡男的!
也不知道是從哪里聽來的消息,怎么都解釋不通。
祁硯:“......”
他沉了沉聲,“你到底打算這樣到什么時候?傅衍之,她和你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你何必顧及那么多?”
“這都多少年了,你光長年紀不長膽子嗎?”
傅衍之握著手機的指節(jié)泛白,“祁硯,我的情況和你不一樣。”
“全滬城的人都知道,她當了我十幾年的侄女,我得到她又能怎么樣?”
“你覺得別人會怎么揣著她的童年,又會怎么唾棄我,唾棄她?”
“別再刺激我了,我已經和小雅說了,我以后會結婚的。”
“我了解我自己,哪怕結婚后并沒有感情,也會出于責任,歸納好本來不該有的心思。”
祁硯輕嗤,“你未免把自己想的也太高尚了。”
“你只會被更加束縛的愛,徹底逼瘋。”
傅衍之沉默片刻,肯定道。
“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