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這段時間,村里有沒有發(fā)生什么麻煩?”
“的確發(fā)生了一些事,縣里有個領導知道咱們村里養(yǎng)殖了那么多豬,派人下來詢問,一直是村長在應付,之前他還來問你什么時候回來。”
麻煩從來都沒有少過,縣里會盯上他們村早就在劉東的預料之中。
上千頭豬賣了將近十萬塊,肯定會有人打這些錢的,主意好在劉東早有準備。
“村長那邊應該可以應付的過來吧?”
只要劉德柱不掉鏈子,一切都好說。
“四爺爺把人叫到村部罵了一頓,對方也不敢硬來,不過事情還沒有徹底解決,恐怕還得你親自去一趟。”
線上只是派了一個代表下來,一上來就給玉蓮村的人扣上一頂大帽子,說他們這是走資主義。
有沒收他們?nèi)抠Y產(chǎn),在這種事情上面,玉蓮村的村民異常團結(jié)。
以村長劉德柱為首,直接把人給趕了出去,其實這事完全沒有那么嚴重。
而且對方要沒收他們的資產(chǎn),這也站不住腳。
劉東暫時不想處理這些瑣事。
偏偏消停不下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劉永炎就來到了他家里。
“東子哥,你回來了啊,縣里又來人了,而且對方這次來了兩個人,恐怕不太好處理。”
“走了,帶我過去看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劉東對此早就有所準備,沒必要刻意回避對方。
路上,劉永炎給劉東介紹了一下來人,是縣里某辦的一個科長,叫韓國忠。
韓國忠一直是同一個話術,劉德柱也是個滾刀肉,每一次回答驢唇不對馬嘴,雙方現(xiàn)在依舊在扯皮。
劉東過來,剛好聽到韓國忠開口。
“劉村長,我希望你明白我的來意,我這可是為了你們好,你看看別的村除了種地還干什么?”
“就你們村不務正業(yè),搞什么養(yǎng)殖場,現(xiàn)在還搞了個飲料廠出來。”
劉德柱直接破口大罵。
“你看看你說的,這還是不是人話,怎么著,我們村每年的糧食指標少了?還是說其他任務沒有完成,你再敢胡言亂語,信不信我直接上線上去告你。”
“什么叫胡言亂語,你自己說說你們這是不是走資主義?”
劉東聽不下去,砰的一聲踹開了房門。
“這頂大帽子可不要往我們身上扣,我們不是以私人的名義跟紡織廠合作。”
“只是紡織廠那邊缺少豬肉,我們才進行了合理的調(diào)配,我們村也是一個大集體,這些可全部都是有條子的,你憑一張嘴就想抹黑我們恐怕沒那么容易。”
他直接伸手把紡織廠給他簽的條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韓國忠的臉色有些難看,目光在劉東和劉德柱身上左右來回掃視。
條子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紡織廠拿到的所有豬肉都是農(nóng)民對工人的支援,兩個集體之間彼此調(diào)配,合理處理物資。
韓國忠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名義上過得去,他想再找麻煩,可沒有那么容易。
劉德柱可算是揚眉吐氣,這家伙這幾天就差指著他的鼻子要錢。
他根本就不敢亂說話,生怕給劉東帶來麻煩。
只能顧左右而言他,實際上他早就煩韓國忠了,如果不是他頂著縣里領導的身份,劉德柱恨不得帶幾個人過來把他趕出去。